“为何不能走门?”
“为何非要走门?”
兄妹俩一问一答间,许铃铛完成自己的鹞子翻身,从书桌落到地上。
“嘎吱~”
“……”
许青峰:因为再这么下去,我的书桌会塌。
“哥,你是不是在给路兄长写信?”
许铃铛站书桌旁,假装偷瞄许青峰哥书桌好几眼,但哥哥还没答她,她不好真看。
“在写的……”
许青峰桌子上确实有摊开的书信,是写给路遥的,已经写了一大半,既是要到路家拜访,总要先去信告知我,也算拜帖了,这样路兄家中也有准备。
“那哥哥哥哥,你帮我问问小马驹还多不多,我有师兄和师姐也想看小马驹,问问路兄长家里面卖不卖小马驹,我有师兄家里开镖局,我们先去看小马驹,看好了一起说和……”
“……”
许青峰看看妹妹,又看看自己写了一半的信,他就知道,铃铛心里有事儿憋不过一个晚上!
绕了一圈,师兄师姐和镖局都连上了,其实是她自己想去看小马驹吧!
“我写信问路兄,问问可不可以……”
良久,在许铃铛炯炯注视之下,许青峰提笔蘸墨,也不知道路兄同不同意,不过话本子上都说侠客仗剑走天下要骑马,如果铃铛说的是真的,那也算是给永胜武馆和路氏车马行牵线了。
“好,多谢兄长!”
许铃铛目的达成,拖着银子离开许青峰的屋子,她这回走的是门,因为外面搭的石头脚蹬在她翻窗户的时候塌了。
……
“日圆月圆饼子圆……”
“王小子,你读了几年书啊学人家书生作诗!”
“腰圆肚圆人更圆!”
“诶,我不就说你两句么,你怎的说上我了!”
许记茶舍外面,又有客人闲谈,刘有良捡着感兴趣的听几句,剩下的时间偶尔吸鼻子享受点心香气,偶尔远眺河面上看野鸭子打架。
在东家这铺子里做久了,不但嘴巴挑,觉得外面的饭食和点心都不香了,这耳朵还挑,不是新鲜有意思的八卦都不想听了。
“刘小哥,月饼有新馅了么,有在给我来些……”
当然,也有不新鲜的话他也爱听的,比每天听很多遍客人们夸东家家里的月饼好吃。
“客官,没有新馅料了,不过豆子馅的刚出炉,您要不再来些……”
刘有良精神抖擞,细看来客,他记着昨日里这客人才来买过月饼,这是……还没过节呢,月饼已经进了五脏庙了?
“那再来些……”
“……”
“刘小哥,你家东家,我那老姐姐,此时在不在家啊?”
刘有良低头包月饼,窗户外面有人问他许老太太在家否,语气甚相熟。
他一抬头,果然相熟,是东家老夫人的好友,也是许记的熟客,高老太太,听说高老太太和刘郎君回乡去了,也确实有段日子没有见。
“高老夫人,东家老夫人应在家,你且等等……”
刘有良一手压油纸,一手给刘高氏倒上杯热茶。
他手上有客人没法走开,但接待一下东家夫人的老友,还是能腾出一只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