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淡金剑气一前一后飞回,停在苏羽身旁。
苏羽皱了皱眉。
方才他只想召回前面那一道,留下另一道继续进攻。结果心念一动,两道剑气竟一同回来了。
经过几日修炼,第二道衍天剑气已经凝成,威力与第一道相差无几。可真正操纵起来,远没有想象中容易。
两道剑气同时攻敌,他已经能够做到。但要让它们分别出招,自己还得兼顾手中的惊鸿剑,便难免顾此失彼。
苏羽收起惊鸿剑,让两道淡金光芒重新飞了出去。
一道向前,一道绕向身后。
这一次,他将两道剑气的变化放慢,等到能够分别控制,再逐渐加快速度。淡金光芒在院中来回穿梭,时而交错,时而分开,留下两道细长的光痕。
直到这几种变化都能顺利施展,他才重新拔剑。
银色剑光刚刚展开,身旁两道金芒随之飞出。其中一道直取前方,另一道绕了半圈,停在他的左侧。
苏羽反手一剑,左侧金芒同时向前斩去,原先攻出去的那道剑气则退了回来。
成了!
苏羽脸上浮现出笑意。
他的灵魂力远强于同阶武者,分心操纵两道剑气,自然有着极大的优势。最初有些生疏,练过之后,很快便能找到其中的诀窍。
等到这些变化足够熟练,再凝聚第三道,便容易许多。
院中的剑光再次亮起。
……
修炼的第十日,一名执事来到院外。
苏羽收起长剑,散去身旁金芒,走过去打开院门。
“苏羽,秦长老让老夫来告知一声,二十日后出发。到时清晨在山门会合,路上约需十日,正好能赶上五府选拔。”
执事将一枚传讯玉符递了过来。
“出发前若有变动,会再通知你。”
“多谢。”
苏羽接过玉符,将日期记下。
送走执事,他回到院中,继续练剑。
还有二十日,足够自己将三道衍天剑气练成了。
这些日子,他大半心思都放在《天衍剑诀》上。两道剑气已经能够分别攻守,惊鸿剑随之出招,也不会再出现最初那样的失误。
接下来,便是第三道!
静室内,苏羽盘膝坐定,真元、剑意与法则之力逐渐汇聚,一点淡金光芒在身前缓缓浮现。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第三道剑气凝聚得顺利许多。不过,三道剑气如何配合,还要继续练习。
苏羽将神识探入玉简。
持剑身影出现在眼前,长剑接连挥动,三道淡金剑气随之进退。有时三道齐攻,有时仅出一道,另外两道便环绕身周,将近身处护得严严实实。
苏羽看得入神。
此前只练出一道剑气,许多变化都只能在心中推演。如今亲自操纵过两道,再看这些地方,顿时明白了许多。
识海中,紫色光球缓缓转动。
那几处较为复杂的配合,被他反复推演,渐渐有了清楚的思路。
一日日过去。
大衍起微的几处变化,也被他练得越发熟练。随着长剑与剑气配合得越来越好,许多在玉简中看过的攻势,他都能亲自施展出来。
除了照常运转功法,苏羽将余下的时间都用在练剑上。偶尔萧凌川等人来访,见他忙着修炼,聊过几句便各自离去。
几人都知道,他已经被列入五府选拔的出战人选。
同是这一届入府的学员,他们还在为天院的修炼资格努力,苏羽便要代表学府,与另外四府最出色的天才争夺名额了。
萧凌川感慨之余,也为苏羽高兴。能够走到这一步,确实是他凭自己的实力争来的。
……
临行前一日,苏羽来到后山,选了一间独自试招的石室。
关好石门,开启防护阵法,三道淡金剑气随即浮现在他身旁,金光凝实,锋芒内敛,仿佛三柄尺许长的短剑。
苏羽手持惊鸿剑,望向前方刻满阵纹的玄铁桩。
这些铁桩经过专门炼制,又有阵法加固,足以承受半步尊者的攻击。此前,他便在这里试过衍天剑气的威力。
如今,再试一次!
唰!
惊鸿剑向前刺出,银色剑光接连展开,正面攻向铁桩。
大衍起微!
与此同时,两道淡金剑气一左一右飞出,从两侧斜斩而下。
铛!铛!铛!
密集的交击声响彻石室,玄铁桩上的阵光接连闪动。正面的银芒尚未散去,左右两道剑气便已斩至,震得整根铁桩剧烈晃动。
苏羽脚步一转,长剑随之变招。
正是当初被宋玄看出破绽的那处变化。
惊鸿剑刚从身侧掠过,原本悬在后方的第三道剑气忽然向前一折,准确护住了右侧空当。
而前方那两道剑气,依旧在进攻!
苏羽心中一喜,手中长剑顺势斩下。
轰!
银色剑光正面落在铁桩上,左右两道金芒几乎同时斩入。阵光剧烈震动,接连几声爆响传出,坚硬的桩身上顿时多出三道深深的剑痕。
苏羽将三道剑气召回,仔细看了片刻,忍不住笑了起来。
终于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