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烈越查越觉得心惊,他的私库里怎么少了这么多东西!云知烈看着小厮手里的单子,脸色十分难看。
有些东西自己在母亲的房里见过也就罢了,全当他孝敬母亲了。可为何有些东西,竟然还跑到了将军府的各个角落,甚至有那么两件,前几日他路过将军府世仆的家中时,在他们的院中见过。
他当时还同身边的亲卫感叹,“都说世家豪赊,我们在边关拼命杀敌,也诶不过得那些少许的月银,他们如今不过只是我们家的世仆,竟然已经攒下了如此多的家底,我们作为将领,竟然还不如他们。”
说到这里,云知烈忍不住叹了口气,身边的亲卫也跟着他长吁短叹起来。
如今想来,哪里是那些世仆有钱,分明是他们偷拿了他私库里的东西,简直是胆大包天。
如今看来,恐怕母亲手里也有他的不少东西,只是母亲手里的东西,他没有办法,要也不能要,至于其他的,他得将东西都收回来才是。
云知烈看着身边的亲卫,开口吩咐。“将军府的门全部关紧,拿着我私库的单子,挨个院子查,除了母亲和两个妹妹外,所有人都查。”
汀兰院。
云舒晚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外面的吵嚷声传进了云舒晚的耳朵。
云舒晚无奈的将书放下,询问道,“外面又怎么了?”
“还是因为大少爷私库的事。”
云舒晚皱了皱眉头,“他又怎么了?难道还在同云熙愿闹不成?”
上辈子,云熙愿吞了祖母留给她的嫁妆后,云熙愿的嫁妆十分丰厚,自然没有她从云知烈的私库里拿嫁妆的事。
她一直都知道,云知烈十分小气,只是平时不显,向来装作一副很大方的模样,幼时她在祖母的指导下,偷偷开始学武,那时云知烈早就已经长大。
她不过是看中了云知烈早年间使用的小木剑,却被云知烈劈头盖脸的狠狠骂了一顿,后来都惊动了祖母。即便如此,都没有叫云知烈松口,将小桃木先给她。
后来他们都长大了一些,云知烈每次出门,都是知道买些小玩意儿哄她,每次送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太过值钱的东西。
她上辈子的以为这是兄长对他的爱,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她,这辈子看来也不过是画蛇添足了。
如今沈清沅掌家,以她对沈清沅的了解,将军府的东西不被她都花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云知烈久不在家,私库里又都是好东西,沈清沅会用他的东西并不奇怪。
不过以云知烈的小心眼程度,恐怕会给沈清沅记上一笔。
云知烈越查越觉得心惊,他的私库里怎么少了这么多东西!云知烈看着小厮手里的单子,脸色十分难看。
有些东西自己在母亲的房里见过也就罢了,全当他孝敬母亲了。可为何有些东西,竟然还跑到了将军府的各个角落,甚至有那么两件,前几日他路过将军府世仆的家中时,在他们的院中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