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听着,后背升起一阵凉意。
她下意识地看了全福禄一眼,她师傅还在睡着,城西八口红棺的事情,她师傅早前的时候就跟她说过了,那里面的东西除了子母煞,估计是还有别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如何解决,如何善后,那都是民调局的事情了,后续到底是什么?她和她师傅也没有再去管过,也没有再去问过。
那对子母煞的威力,以及谭家八个人之间的因果,那都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况且西南民调局的人也没有请他们出面去解决这件事情,他们插手,手未免就伸的太长了一些,这在玄门乃是大忌。
但是现在城西的那件事情,居然还有后续。
姜女士来之前也听到了手底下的人汇报过,关于城西那块地的事情。
此乃大凶,祸不单行。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发现没有?”姜女士问着陈克,陈克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更加的凝重,说了一句:“土壤浸血.....”
听见这四个字,姜女士的脸色都变了变。
“我们围绕着阵法的中心围了一整圈,大概三尺见方的地面,泥土全部都被鲜血泡着,特别特别的臭....“
他没有说完,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显然那个气味到现在还让他有些犯恶心。
土壤浸血,分为最高级别的三种。
大量人血长时间渗入,触及地下三尺以下,污染地脉水脉。
如埋尸坑常年积水泡着尸体、屠宰场长年血水渗入地下等。
此地灵脉枯竭或逆转。
不仅寸草不生,周边生物的性情也会变得暴躁,牲畜无故发狂。
居住者轻则家宅不宁、夫妻反目,重则血光之灾不断。
另外一种骨血同浸,死者躯体在地下,人血与人骨同时“喂养”土地,这等于是血祭,这要化解极其的难。
最后一种血土成煞,地已成凶。
此地便已经成凶地,树木扭曲生长,飞鸟绕行,牲畜夜啼,居民寿命普遍缩短,无病而终者罕见,阴雨天的土壤表面会“渗”出暗红色的水珠,这等凶地要化解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此地短短数年时间,就出现了子母煞,还有八口凶馆等这些大凶之物,这恐怕不单单只是柳家女和自己孩子被害死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