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请柬的来历.....”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
陈克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是点了点头:“玄门道上有一鬼楼,名为黄金屋,不知其来历,不知其楼主,五年一显,有请柬才能进,而此楼进去的玄门人士,皆尽数丧命....”
黄金屋是比各种级别禁地更加恐怖的存在,除此之外,一旦是被黄金屋盯上的玄门中人,都会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惨死,能进去黄金屋的人,只有得到请柬邀请,而能受到黄金屋请柬邀请进去的东西,都是大凶之物。
上一次是五年前在洱城显现,这一次的五年,将会是半年后的南市。
陈克一直在寻找黄金屋的请柬,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
孟羡锦看着陈克死死握着那匣子的模样,又道:“你跟黄金屋有仇....”
“是.....”陈克咬牙承认道,恨意毫不掩饰:“而且是血海深仇.....”
陈克的声音在墓室里落下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
阴斗的鬼火在他们之间静静地燃烧着,绿光在陈克的脸上投下一层冷色的阴影。
“这个匣子.....能给我吗?”陈克似乎把自己的情绪克制了一些下去,小心的问着孟羡锦,孟羡锦闻言,不由得的嗤笑一声,这匣子都被他抱的死死的,她就是想抢,也大概抢不过陈克,而且她抢过来干什么?黄金屋这栋鬼楼跟她又没有血海深仇,她拿着毫无作用。
“你拿着吧,我拿着有什么用?”
顿了顿,孟羡锦又问道:“这玄门之中还能有这样的一个鬼东西存在,民调局的人都不管?”
“管?”陈克冷笑一声:“黄金屋的爪牙遍布都是,而且它们里面的东西都很会伪装,难以识破,它又是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行踪难定,玄门中想要毁掉黄金屋的人数不完....”
孟羡锦实在是没想到玄门中还有这样的一个鬼东西存在,等她出去,一定要再好好的问一下自己的师傅了。
“好了,收起来吧....这东西出现在这里,那这里面的东西也更是不容小觑,我们小心一些....”
孟羡锦的话刚说完,整个墓室都颤抖起来,头顶的天花板上簌簌地落下了一层灰白的粉尘,在阴斗的绿光里飘散开来,像是一阵细微的雪。
陈克猛地站稳了脚步,一手护住怀里的匣子,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符纸上。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墓室的四壁,看到那些粗粝的石面上开始出现一些细密的裂纹,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扩大。
“小心....”话刚出口,两个人所站在的地板就坍塌了下去,孟羡锦和陈克两个人失去重心,狠狠地往
耳边传来疾驰的风,孟羡锦往
棺材很重,掉下去的速度比孟羡锦和陈克的更快,寿鞋就在孟羡锦的上方位置,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被砸了直接口吐一口鲜血,寿鞋也直接砸在了孟羡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