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头顶上一样....
全福禄抬起头去看,头顶上只有悬空的那一口棺材,但是他百分之一百的确认,那些厮杀声还有号角声,就是在自己的头顶上方。
肩膀突然被人一拍,全福禄心里面顿时大骂一声:艹,大意了。
天旋地转,全福禄只觉得脑袋一昏,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就是厮杀的战场,兵器碰撞的声音,号角声,厮杀上,还有战马踢踏的声音,就在耳边混乱的响着。
全福禄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立马又闭上了眼睛,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间,一柄冰凉的刀刃从他的鼻尖前面擦了过去,那距离近到他可以感觉到刀刃上带着的寒气。
他没有动,闭着眼睛站在原地,呼吸被他压到了最浅,那柄刀从他的面前挥过去之后,带起了一阵风声,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某种钝器砸在了泥地上,溅起一片碎土。
“师傅....”一声清脆的喊声响起。
好像是孟羡锦的。
从不远处的地方传来。
全福禄几乎是下意识的要睁开眼睛去看,但是转念一想,他又把眼睛闭的更紧了。
然后他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带着一股冷气,冷冰冰的,就片刻的时间,冻的人耳朵疼。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搭着,五根手指整齐地贴在他的肩头。
全福禄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他清楚的感觉到那只手在他的肩膀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收紧了,五根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拽向某个方向。
就在那只手指尖开始收紧的瞬间,全福禄猛地动了。
他的身体往左边快速一侧,肩膀从那五根手指的抓握中滑脱出来,同时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符纸,没有睁眼,凭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反手把符纸拍在了那只手的方向。
符纸接触到某个东西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爆响,像是纸面上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在全福禄的肩膀上留下一片短暂的冰凉感,然后迅速消失,像是被什么力量弹开了。
全福禄重新站稳,依然没有睁眼。
他能听到周围的厮杀声正在逐渐减弱,号角声也在一点点地远去,像是在往一个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