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听出他语气里面嘲讽,刚想开口,就被身后全福禄的声音打断了。
“老子信你爸,你管老子收不收徒弟的,也总比你这个死了还没人继承衣钵的强,狗杂种,敢阴老子,老子今天就掀了你的老巢....”
全福禄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孟羡锦顿时回过头去,看着脸色苍白,甚至身影都有些摇摇晃晃的全福禄,担忧的喊了一句:
“师傅.....”
全福禄对着孟羡锦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孟羡锦的肩膀:“放心,徒弟,今天师傅再教你几招绝技....你仔细学着....”
话落,全福禄又转过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陈青山,嘲讽一笑:
“陈老头,你好了哈,别装了,要是今天你真的折在这里,三竹山的道观就可以换我全福禄去了.....”
地上躺着的陈青山在全福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眼皮动了动,然后就在陈克极其担忧的眼神下,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还缓缓的起了身。
“三竹山的道观给你?”陈青山的声音很沙哑,但是丝毫没有那种受伤很重的虚弱感:“你也好意思说,道观的门朝那边开你都不知道,你好意思要道观?”
他起来的时候还拍了拍自己的道袍,然后看着自己徒弟错愕的眼神,笑了笑:
“为师一会再给你解释....”
闻言,全福禄轻嗤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看向了道袍人:
“张木果,你知道你当年失踪了以后,你父亲做了一些什么吗?我想你也记忆犹新吧.....”
闻言,陈青山也嗤笑了一声:“原来是你在
话落,全福禄直接就朝着张木果冲了过去,两个人很快就打成了一团,陈青山则是朝着子母煞还有那八个谭家的厉鬼过去。
剩下的自然就是陈克还有孟羡锦事情了。
全福禄的招式带着一种老辣的狠劲,每一掌都朝着要害去,符纸在他的指间翻飞,金光和黑影交错碰撞在一起,屡屡被张木果躲开,两个人打的很快,快到肉眼几乎难以追踪每一招的起落,只有那些碰撞时迸发出来的光芒还有张木果身上的阴气。
陈青山那边则更安静一些,他走向那对子母煞,子母煞在他靠近的时候霎时就发出了那种尖锐又凄厉的叫声,血盆大口张开,婴孩从母体的嘴巴里面出来,血淋淋的。
母体充满恨意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陈青山,似乎要把陈青山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八口棺材也在这时齐齐的掀开了棺材盖,八具泛着红光的尸体从里面翻了出来,加入了子母煞的战斗。
“陈克,你去帮你的师傅....”
孟羡锦喊了一声,因为她发现在张木果和自己的师傅打起来的时候,刚才在树林里面他们遇到的那个骑着纸马的清朝鬼,还有那具棺材此刻都不见了踪影,并没有加入任何的战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