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医生,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孟羡锦装作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鼻子,掩饰了一下她的尴尬说道:“家里爷爷是信这个的嘛,有时候这东西图个心安嘛....”
张春兰和那个小姑娘接过孟羡锦手里面的符纸,张春兰还仔细得看了看那个符纸上面的朱砂纹路,上面弯弯绕绕的符文她看不懂,只觉得那红色浓郁的有些扎眼,像是刚画上去没多久,符纸上的笔锋还透着一点潮润。
但是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到一阵心安。
“孟医生.....这东西真的管用?”张春兰将符纸攥在手心里。
孟羡锦耸了耸肩:“拿着吧,你自己也说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图个心安嘛....”
闻言,那小护士也是连连点头:“谢谢孟医生....”
然后把符纸小心翼翼的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又拍了拍口袋的外层,似乎是怕它掉了,几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才散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孟羡锦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她拉开抽屉,拿出自己之前放在这里面的一本黄历本。
今天是农历九月十七,宜祭祀,忌安葬,煞东。
镜属金,金生水,水通阴,晦月前后,镜面易留影。
来的正好,她正愁接下来要怎么活下去,从哪里在搞点寿命来,现在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孟羡锦想着,便决定晚上亲自去一趟。
接下来的时间就按班就部的上班,该学习学习,该巡房就巡房,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张春兰却忽然进来,告诉孟羡锦,院长让孟羡锦去一趟办公室。
“让我?”孟羡锦有些惊讶,虽然自从上一次在凶地知道这院长是她的师叔,现在玄门之中唯一的阴菜传人,她都没有去见过,也更甚至没有好好的去正式自我介绍过,毕竟进来医院之前师傅就叮嘱过,别让郑慧智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现在知道了,再加上她师傅提起郑慧智那一脸的厌恶,很难不想象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点什么,现在郑慧智找她,想必也是跟师傅有关吧。
“对,院长还说让你尽快过去,可能是关于实习生之类的要做单独会谈吧,你也知道我们医院小,没人事,有些事情还都是他亲力亲为的.....”
张春兰还和蔼的解释着,孟羡锦点了点头:“好,那我马上过去....”
孟羡锦没有脱白大褂,索性就这么直接就穿着去,郑慧智的办公室在另外一栋楼的顶楼,两栋楼相隔的也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刚到郑慧智的办公室门口,孟羡锦就听到从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