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很普通的菜,但是那股香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就是很香很香,让人恨不得连盘子都舔的干干净净的。
郑慧智坐在孟羡锦的对面,也拿起桌子上的米饭和孟羡锦吃了起来。
这样的画面是孟羡锦想都没想到过的。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面,肉质烂的几乎不需要咀嚼,油脂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一股暖融融的热气从胃里面升起来,孟羡锦顿时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那一股死气有一种在往外面散开的感觉,那一股凉飕飕的阴气也有一点慢慢散走的感觉。
简直是好吃又舒服。
“跟着你师傅好好学,但是呢....保命要紧,不要学会死拼命,不划算....”郑慧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些郑重的叮嘱。
孟羡锦知道郑慧智是在说凶地上的事情,她有些过于冲动了,但是那是她想做的,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但是孟羡锦没有跟郑慧智说那么多,只是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点了点头:
“知道了,师叔....”
郑慧智听到孟羡锦的这一声称呼,错愕的抬起头来看了孟羡锦一眼,但是仅仅也只是一眼,郑慧智就收回了目光,两个人再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安静的吃着饭,吃完饭之后,孟羡锦主动的收拾桌子上的碗筷,郑慧智挥了挥手:
“你回去吧,不用收了,等一下我会收....”
孟羡锦还是有些犹豫,这样直接走多不好,郑慧智却没有再和孟羡锦多说一句:“我要打游戏了....”
简单的一句话,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于是孟羡锦跟郑慧智道了谢就走,离开前,郑慧智的声音又从办公桌那边传来:
“万事都要留个心眼,莫像你那些死去的师兄师姐她们一样,先保命....”
孟羡锦转身给郑慧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和知道了,才关上门离开。
从郑慧智办公室出来的孟羡锦,坐了公交车回到图书馆已经接近七点半了,全福禄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黑豆和白巧好像很累,这几天都是在她的房间里面呼呼大睡,也没有跟着她去上班,但今晚必须要跟着去了。
沈灵君从白家老宅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全福禄说不用去管她了,也不用再去替沈灵君梳头了,沈灵君会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
隔壁的师兄师姐们,好像也安静了下来,他们最近都没有要什么东西了,麻将和地主也不打了,安安静静的。
但是她师傅仍旧没有把祖师爷的牌位带回来,二楼的那些东西也安静的不得了,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晚上开始陆陆续续有东西也来图书馆里面借书了,甚至有些东西就那样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认认真真的看书,这是以前都没有过现象。
当然他们借书,给的还是冥币,这就不知道让孟羡锦咋处理,咋用了。
孟羡锦回去吸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睡到晚上十一点才准备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