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在墙根下靠了好一会儿,膝盖上的擦伤火辣辣地疼,但她更在意的是刚才那个人影。
那人的速度太快了,从起身到推门到冲下楼,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像普通人,像是练过的,或者是对这栋楼的楼梯结构极其熟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白巧缩在最里面一动不动,但刚才它在口袋里拼命拍打的那几下,分明是在示警。
白巧的性格比黑豆胆小得多,平时连见到生人都要缩半天,刚才那种反应,说明它感知到了什么让她极其不安的东西。
孟羡锦扶着墙直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伤腿,疼是疼,但还能走路。
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那个人蹲在墙洞前面刮什么东西,刮的是木板表面。
她白天撬开那面墙的时候看过那块木板,表面除了几道抓痕之外什么都没有,但如果那人拿着工具在刮,要么是木板表面附着了她没注意到的东西,要么就是,那人不是来销毁痕迹的,而是来取走什么东西的。
孟羡锦这么想着,白巧又在口袋里面动起来,孟羡锦这才惊觉,刚才进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黑豆,也就是说黑豆发现的那个人只是其中的一个,她还有东西忽略了。
孟羡锦看了看不见踪影的人,转身又立马朝着楼上四零二去。
那个人离开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孟羡锦此刻过去,四楼的门也没有关上,她闪身进去,把门关上了,以防再出现昨天晚上的那种情况。
她一进去,白巧就从孟羡锦的口袋里面爬了出来,指了指刚才那个人蹲的墙角位置,孟羡锦走过去,一丝阴气从里面飘出来,孟羡锦察觉到,用手在墙角的位置,隔空化了一道符,符咒亮起来,闪闪发着一道亮亮的金光,符咒熄灭下去。
黑豆就从里面爬了出来,站在孟羡锦的面前,指了指里面的墙角,然后一阵手舞足蹈,好半天才歇息下来,孟羡锦见此,拍了拍黑豆,表示他辛苦了,黑豆叹息,缩在地上,孟羡锦笑着把黑豆拉起来,然后把黑豆装进了口袋里面,让黑豆去休息。
黑豆告诉孟羡锦:这栋房子里面有两具尸体,一具是老年人,一具是一个姑娘,在墙壁里面,而这栋房子里面被人布置了法阵,是镜煞反阵。
孟羡锦听到“镜煞反阵”四个字时,手指在口袋边缘停了一下,紧跟着就给全福禄发了一条微信,问道全福禄:什么是镜煞反阵?
片刻后,全福禄给孟羡锦回复了一条信息,上面是一张老旧的纸,纸上的是一面镜子的简图,镜子前面摆着几个符号,符号的排列方式像是被刻意打乱了顺序,每一次排列都不一样,像一把锁的齿轮在转动。
孟羡锦刚准备回复,全福禄的电话就打来了:“小锦,春熙苑那个是镜煞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