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教练.....”

孟羡锦不敢耽误人家，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接班的时候，孟羡锦特意问了一下夜班的护士，那个新来的小姑娘林清清有没有什么异常没有？夜班的小护士说没有，一直很安静，只是睡得比较晚，孟羡锦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只要那个小姑娘暂时没有自残的倾向，后续的再慢慢观察。

孟羡锦去查房的时候，小姑娘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的老大，她拉开椅子坐下来，翻开手里面的查房记录本，在今天的日期栏里写了几笔。

林清清好像在放空，孟羡锦进来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听到椅子拉开的声音，眼皮才动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孟羡锦。

“早....”孟羡锦边说着边在查房记录本上写着什么：“昨晚睡得如何？”

林清清看着孟羡锦隔了好久好久，才开口轻声说道：“这里晚上有声音....”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有一些飘忽不定的。

孟羡锦的手停在记录本上，没有抬头：“什么声音？”

“闹钟的声音.....”林清清说：“滴滴滴滴的....一直在响.....”

孟羡锦写字的动作停了下来，病房里面是没有闹钟的，护士站有定时的，但是这里离护士站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声音是不会传到这里来的。

孟羡锦点了点头：“除了闹钟的声音，还有别的吗？”

林清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孟羡锦没有追问。她把记录本收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伸手把窗帘的缝隙拉开了一些，更多的光线涌进来，落在林清清的脸上。

小姑娘眯了一下眼睛，抬手挡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孟羡锦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只抬起来挡光的手，手腕内侧那道很深的旧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粉色光泽。

她看了一秒，然后移开目光，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按呼叫铃，我会过来的....”

林清清嗯了一声，把手放下来，重新侧过身去，面朝窗户。

孟羡锦看着小姑娘侧睡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是感觉这一次这个小姑娘的病可能跟阴魂什么的没什么关系，至少在她的周身，除了昨天就诊时的一点异样，孟羡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存在和波动。

但她还是需要留心一些。

中午的时候，张春兰又从自己家带来了好吃的，邀请孟羡锦一起吃，孟羡锦热情难却，下午的时候点了下午茶，邀请护士站的护士们一起吃，还单独给晚上夜班的魏医生点了一份的水果切，放在他们休息室的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