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车,跟在孟羡锦身边的姜楠花就不由得的呢喃了一句:“好大的怨气.....”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前方的一处天空,那片天空不同于傍边的那些,还有些微微亮,那一块简直是黑气冲天,压抑得紧。
就连姜楠花都感觉到了这么大的一股怨气,更别说孟羡锦和钟志华了。
三个人的脸色有些凝重,孟羡锦这时也想通了为什么刚才钟志华那么着急了,这确实是大事,孟羡锦立马掏出手机给全福禄拍了一张图片过去。
老太太在前面带路,步子碎而急,钟志华紧跟在后面,孟羡锦和姜楠花走在最后。
村里的路灯间隔很远,走一段亮一段暗一段,路边的院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但那些狗叫得都不太踏实,叫两声就缩回去了,像是闻到了什么让它们不敢大声叫的东西。
拐过两个巷口,老太太在一扇半旧的铁门前停下来。
院子里面黑着灯,只有堂屋的方向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老太太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里一股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孟羡锦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目光先扫了一圈院子。
院子不大,地面铺着青砖,靠墙的位置种着几垄菜,角落里堆着一些农具。
那口井在院子靠东边的位置,离堂屋大约七八步远。
此刻井口安安静静的,看不到水溢出来,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但那股潮湿的铁锈味明显是从那个方向来的,而那些黑水溢出来的痕迹还是能够看到,但那些黑水溢出的痕迹到大门的地方就断了,并没有朝着外面溢出去。
而井口弥漫着一股接着一股的黑色怨气,让整个小屋都非常的压抑。
姜楠花和孟羡锦两人对视一眼,姜楠花就朝着井口的方向去,而孟羡锦跟着钟志华推开门进去堂屋的方向,一进去孟羡锦,一眼就看到了靠墙的床上躺着的两个人。
周大柱是个壮实的中年男人,此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灰白,嘴唇干裂,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很浅。
旁边的小床上躺着周小军,缩着身子,眼睛睁着,瞳孔涣散,两只手攥着被角,手指发僵。
孟羡锦走过去看了一眼周大柱的情况,伸手在他额头上搭了一下。
很凉很凉,超级凉,比正常体温低了不少,但起码人还活着,魂火还有一息尚存。
她又看了一眼周小军,食指落在周小军的眉心处,顿时脸色一变,比他爹严重一些,这小子居然掉了两魂,再不叫真的会死。
她立马转头看向周奶奶:“你们家的屋顶能上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