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夏笙被重新包裹进一条干净的浴巾里,她露出在外的肌肤,均匀泛着一层薄薄的淡粉。
幼嫩多汁的,如开在入冬枝头,那朵惹人采摘的梅花,含苞待放。
“困了?”
佣人提前铺好崭新蓬松的被单,夏笙被温柔的放进床榻里,男人温热的气息再次笼罩住她。
许是刚刚那一小时的洗澡时间,太累了。
夏笙提不起一点儿力气,闭着眼,嘴边鼓鼓囊囊哼起,“不要了,你不累吗,明天不开早会吗?睡觉好不好!”
“……”
周晏臣欲将压落的吻,悬空在那截清薄的锁骨上。
他真的要被气笑了。
她累吗?
全程不是他在带动她?
小哭包才吻到哪,就哼哼唧唧地要跑要躲,“服务”不到一会就喊酸喊累。
一起洗澡,全程闭着眼睛盲人摸象。
周晏臣深吸了口气,咬牙关。
到正式的时候,还不知道得哄多久。
“你睡你的。”
他又冷清无温地不想放过她。
夏笙闻声,缩瑟了下手臂,最后还是选择攀上了那进进出出在悄悄撑开视线里的肩背。
那弧度张力满满。
周晏臣的吻,要比出口的话,更让人快乐。
夏笙也不得不承认,她同样贪心着,这若有似无的眷恋。
后半程,夏笙睡得很香。
周晏臣什么时候出被窝钻进浴室的,她浑然不知。
只知道隔天睡醒,趴在床头叫她的是眨巴着一对大眼珠的“员外”。
而周晏臣则恢复如常,一副自持矜贵的西装革履,完全不像昨晚那个贪图情爱的男人。
一边滑平板看最新的财经新闻,一边品着那杯醇香的美式。
他的身后,是一大片温暖的晨光。
夏笙换好送来的衣服,同“员外”一高一矮地站在过道边,看餐桌旁,周晏臣那人夫感十足地漫不经心抬眉,等她下楼吃早饭。
——
关于孟幼悦的那份起诉书,孟承珩安排了律师,主动联系梁诗晴私了。
梁诗晴起初不同意,直到沈辞远亲自上“京跃”,梁诗晴才在各种权衡利弊下,决定私了。
“丰厚的赔偿金,高调的道歉声明,最主要的,是夏笙刚同孟言京拿了离婚回执。
况且孟家的势力在京市圈也不容小看,拿到理子跟面子,退一步也算海阔天空,你跟夏笙都不吃亏。”
沈辞远理智冷静地分析。
梁诗晴理解,“你是担心孟言京逼紧了,会对夏笙出尔反尔?”
“你们打脸的,看似是对着孟幼悦,实则打的是谁,都心知肚明。”
沈辞远浅笑勾唇。
午后的阳光,打在办公楼道上,明亮得晃眼。
他利落修身的浅蓝衬衫,系上的白色波点领带,时尚又洋气。
说话时气音不轻不重,再配上那斯文俊雅的脸,对路过的同事,都是一种极具八卦的释放。
“诗晴,男朋友?”
梁诗晴有些无语,“不……”是!
同事的八卦劲起来,根本不听她解释,一味地说:“挺帅的,难怪一直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