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质问,却一个劲的“孟言京”连名带姓。
夏笙掀眼皮,直直瞪了他一眼,“言京哥。”
“好乖!”
“……”
夏笙心里骂他。
孟言京绕到另一边的位置,拆开另一份,喂给孟老太。
余光瞟向夏笙那自觉把顶上的红豆挑开,漫不经心地说,“红豆甜,吃几颗心情好,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在的人这么严防死守。”
“……”
他在说孟言臣。
夏笙指尖停滞了下,但没依言听话。
她现在不会再因孟言京的一两句,就耿耿于怀很久。
什么叫为了孟言臣“严防死守”,是她自己到后来,不怎么喜欢吃红豆而已。
因为双皮奶本身就很甜了。
傍晚,夏笙起身要回去。
孟老太喊孟言京,“你把夏笙送回去,别总让她一个人打车,弄得好像孟家挺贫困潦倒的。”
“是,奶奶训话得对,以后只要有我在,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打车上下班了。”
“……”
孟言京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真的跟邪门了一样。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假惺惺。”
夏笙压低过嗓音。
孟言京弯腰拿一侧的外套跟车钥匙,重新挺直的身躯,就挡在夏笙欲将错身离开的面前,“夏笙,我没有假惺惺,早上的那条声明,不止是孟幼悦欠你的,也是我该还你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夏笙再次尝试错开,纤细的臂弯被男人伸来的手,紧紧握住,“夏笙,我都知道了,当时救跑到冰水库救我,还有那条记挂着你所有安危的求救手环。”
夏笙身形一僵。
“你为我受的那些伤,是我没有好好去珍惜,不过以后不会了。”
男人缱绻深情的话,对此刻的夏笙来说,比孟幼悦公开的那些声明,更加的让她难受。
“你放开,我不想在奶奶面前跟你吵。”
夏笙扭动着手臂,在挣开的那一瞬,却被另一道推门而入的嗓音,惊得动弹不得。
待她徐徐撑起眼睫往前寻去,是意外出现在病房里的周晏臣。
周晏臣风尘仆仆的眉眼,刻画得冷峻又冰凉。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不疾不徐地从孟言京捏着她的臂弯处划过。
嗓音低缓又深沉,朝里头喊去,“奶奶!”
而闻见这一声的叫唤,孟老太顺势偏头探来,“是,是阿臣吗?”
盼了近半个月的“孙子”,也不计前嫌来看她了。
医院这地方,毕竟还是跟孟家紧密相连的。
孟老太清楚,他不来见她,就是不想遇到有关孟家的人。
“嗯,来看你了。”
周晏臣淡薄的唇线轻启,单手解开那紧系在身前的外套扣子。
英挺的身姿伟岸。
不动声色的站在孟言京面前,就很有一副沉着肃藐的哥哥样。
他收回视线,眉宇间不辨喜怒的寒霜层层笼罩在夏笙的心尖上。
“好好好,今天奶奶这热闹,你跟小夏笙都来看我。”
孟老太半撑着身子要起来。
周晏臣一个长腿跨过去,手臂一捞,顺势将老人家的身体扶住,靠落至床头。
半晌后,才回过神那般,再次将目光压落到旁边那“一对”的身上。
“哦?是吗,小夏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