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府!
唐父刚从集市上回来。
进入书房后,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跟做贼似的,要干什么?”唐母这几天的心情没比唐韵好多少,只是母女见不到,她还不知道女儿现在如何。
可婚宴在即——
唐韵身为女人,深知女人被强迫嫁给不喜欢的人,内心会多煎熬。
所以,连续几天,唐母的脸上就没出现过笑容。
如今看着丈夫如贼一般,脾气更是无法控制。
“嘘!”唐父转身对着唐母做了一个噤声。
快步靠过来,轻道:“娘子,我觉得林墨来了!”
!!!!!
唐母头皮一阵发麻。
身躯噌的一下起身。
唐父见状,单手一个劲的向下压,“你先别冲动!”
唐母这才压下情绪,跟着轻道:“讲!”
“我今天去集市,本来是想看看果酒能不能卖——”唐父从头开讲,连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出门,都说了出来。
唐母脸色一沉。
看向唐父的眼神愈发冰冷:“说重要的!”
唐父老脸一阵尴尬,说道:“慕容家那小子,被废了!”
???
唐母满脸疑惑。
心道这跟林墨来了有什么关系?
“被扒光了,钉在木板上,还割了舌头,吊着一口气送回来的!”唐父说起这个时候,脸色都一阵感慨。
话音落下,夫妇二人对视无言片刻。
旋即唐母咧嘴一笑,唐父的脸上也跟着浮现笑容。
两人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笑了笑,彼此点了点头!
其实——
跟唐韵了解林墨一样。
夫妇二人虽然跟林墨接触的机会并不多。
但当时带着女儿回来,从慕容昭手中夺下兵权令牌时,林墨的手段就异于常人。
要不是这般,燕帝又怎么会将昭阳公主许配给他?
而这小子,另辟蹊径,竟然连昭阳公主都没放过,下了药后,带走了玄武几万将士。
“你说这小子,能不能来看我们?”
两人沉默好一会,唐父没深沉的问道。
唐母犹豫,随即摇摇头:“不知道!”
“但如果真的是他,女儿就不用嫁给苏寅了!”唐母抬头坚定道。
其实这段时间,京都内的风言风语还是传出许多。
尤其是苏寅那句,只是把唐韵当做小妾。
唐母好几次都想登门苏家,想不计后果,先屠了苏家再说——
不过,女儿毕竟没嫁过去。
贸然动,自己不占理。
所以她这几日都压着脾气,等大婚之后,若是苏寅真敢欺负女儿,她不介意以命抵命!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声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听到了吗?”唐母嘱咐一句!
唐父重重点头。
对此,夫妇二人难得意见统一。
…………
聚贤楼,雅房。
云鸿飞喝多了——
实在是林墨说出来的商贾之道,太精湛!
以至于让云鸿飞性情的频频举杯。
而林墨来者不拒,起步就干掉。
云鸿飞要面子,自然不肯落下,跟着灌了二十几杯酒。
“兄弟!”云鸿飞说话大舌头,手臂搂着林墨肩膀:“出了北燕,咱俩就拜把子!”
“什么玄武大执事!”
“配不上兄弟这脑子!”
“你该做副堂主!”
“但,毕竟兄弟多,贸然给你副堂主,我怕兄弟们不甘心,所以,你我必须拜把子,我是大哥,你是弟弟,怎么样?”
哐当!
云鸿飞刚说完,一头扎在桌子上,鼾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