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哲还是成长了，这一次就事论事，只是情感上的事情，即便毒不死在现场，也没任何理由对我史莱克出手。”

“他们宗门内弟子的感情都理不清，还要我们的海神缘提供机会，他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发脾气？”

“......”

阁老们互相低声讨论。

没有拦住言少哲，现在也不需要拦了。

他也没引战。

就在所有人激烈声讨之际，牧渊释放魂力，将周围人推开，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的脚下，空间如同凝固，一步步在空间上踏出涟漪，缓缓来到海神湖上空。

他也没有易容，直接以真容世人。

看到牧渊出场，维娜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

她知道，这是自己这一生唯一一次任性，展露自己心意的时刻了。

毒不死也凝视牧渊。

他也被维娜的发言震惊到了。

宗门里，牧渊和维娜的交际不少，之前牧渊锻造以及学习魂导器，都是维娜在帮忙。

二人也经常交流心得。

只是维娜收敛得还是太好了。

她对自己的皇室身份理解很透彻，将自己的感情藏得很深。

“唉，这种事，只能交给他们自己。”

牧渊这位正主登场，之前嘈杂声也停歇。

对他声讨最激烈的男嘉宾也纷纷闭嘴。

牧渊身上散发的魂力波动，压迫得他们差点抬不起头。

牧渊站在半空，与维娜对视，目光平静，古井无波。

维娜出身皇室，也忠于皇室。

她理解自己的使命。

也愿意为之付出。

可也因此，牧渊和她之间便没有可能。

“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牧渊第一次知晓维娜的心意，也在第一时间做出自己的回应。

“为什么？”

“师姐，你知道的，我一心修行。”牧渊解释道：“我非草木，也有儿女私情，但我们的立场终究不同。”

他说的立场，维娜完全能听懂。

这是本体宗内人才能感受到的。

本体宗在朝着超出四大帝国的领域发展。

她站在天魂这边。

牧渊则是超然派。

宗门发展，成为魂师界圣地，得到认可，源源不断汲取信仰，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哪怕无神位传承，他也可自己凝聚神位。

哪怕千年寿命的问题还无法解决，他也不可能不早做打算。

回归正题。

被牧渊正面拒绝，维娜面容苦涩，很快又松了口气，似乎心底的大石落地。

她装作轻松的样子，却又很快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

她在尽可能让自己显得释然，却又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牧渊目光平静，眼底闪过一抹歉意。

如他所说，自己和维娜不合适。

不合适，就不在一起。

为了对方，与整个世界对抗这种话，不是牧渊的爱情观。

至少，在真正有所谓的爱情之前，就要为了爱情舍弃什么，是他不会接受的。

拒绝完维娜，他扭头看向言少哲，神色冷冽下来。

“言少哲。”

被牧渊直呼名字，言少哲皱起眉。

他看着牧渊，莫名感觉到心慌。

怎么回事？

言少哲目光闪烁，心中惊疑不定。

“纠正一个说法，我不需要忌惮你们这些阁老。”

牧渊嘴角忍不住咧起。

随着话语落下，他的头顶，一圈圈魂环浮现，朝着四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