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和张家口的产业全部查封,金银珠宝拉了足足五十车。
乔致庸被押到菜市口,当众处斩。
临刑前,他瘫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皇上饶命!臣愿意交出所有家产,只求皇上留臣一条命!”
监斩官冷笑。
“晚了。卖国贼,死不足惜。”
鬼头刀举起,落下。
人头滚在地上。
围观百姓拍手叫好。
“杀的好!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乔家满门八十三口人,尽数问斩。
消息传开,京城的商人全吓破了胆。
跟晋商有来往的连夜烧毁账本,断绝干系。
生怕被牵连进去。
锦衣卫顺着线索又抓了七家晋商。
整个刑部大牢,被他们府里搜出的账本堆满了。
朱敛让人把账本送到偏殿,一本一本的翻。
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帮晋商,十几年来走私的军需物资,足够装备十万大军。
怪不得皇太极敢一次次南下。
有这些汉奸在后头撑腰,他自然有恃无恐。
郑夫人端着茶进来。
“别看了皇上,气坏身子不值当。”
朱敛放下账本。
“不看怎么行?不看,朕怎么知道这帮人有多该死。”
郑夫人叹口气。
“那以后呢,江南那边怎么处置。”
朱敛起身走到窗边。
“江南的水可比北方深多了。那些世家盘踞几百年,根深蒂固。想动他们,得做好十足的准备。”
郑夫人看着他。
“打算再下江南吗,皇上?”
朱敛点头。
“对,不去不行了。沈万山差点遇刺,织造局的账本被烧。这不是抗税这么简单了,这是他们在挑衅皇权。朕要是坐视不理,他们还真当朕怕了。”
郑夫人握住他的手。
“那妾身陪您一起去。”
朱敛看着她笑了。
“好,一起去。这次不光要查账,还要把江南那些世家连根拔起。”
正说着,王恩在门外禀报。
“皇上,有加急密报。”
朱敛皱眉。
“进来。”
王恩捧着油纸包进门。
“皇上,这是从江南送来的。送信的锦衣卫满身是血,一到宫门口就晕死过去了。”
朱敛接过油纸包撕开。
里面是块染血的布。
布上印着皇家织造局的印鉴。
还有半本烧焦的账本。
朱敛拿起半本账本,翻开第一页。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江南提督太监李公公,被毒杀于苏州织造局。
账本被焚,凶手不明。
朱敛手猛的一抖,账本掉在地上。
郑夫人捡起扫了一眼,脸色煞白。
“皇上……”
朱敛没说话,盯着血布。
过了一阵子,他才开口。
“王恩。”
王恩跪下。
“奴婢在。”
“准备更衣,朕去江南。”
王恩愣了一下。
“皇上,您是说……”
朱敛眼神发冷。
“江南那帮人以为天高皇帝远就能为所欲为。朕现在就得让他们瞧瞧,皇帝的刀比他们想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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