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顾千尘话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当我老头子的名头儿不好用?就这么个小镇子,谁敢找你爹娘的麻烦,我全都帮着解决了就是。”
孟老从外面走了进来,顺手将手中的信和信物塞到了顾千尘手中。
“到京城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拿着这些去京兆府。京兆府尹是老夫第一个关门大弟子,也是你大师兄。”
顾千尘笑着点了点头,就看孟老又低头在身上解下来一块玉佩。
“若是你大师兄不在京城,或是忙于政务一时之间错不开时间,你就拿着我的玉佩,除了吏部官员,哪个官员家都能求助。”
顾千尘虽然不明白吏部是怎么得罪孟老了,竟然整个吏部都被孟老排斥在外。
不管怎么说,这种人还没出发,靠山就已经就位的感觉,着实不错。
“师父,可需要徒弟我给你带什么回来吗?”
孟老年纪大了,总不好为了京城的事情或某些想念已久的吃食和物件儿奔波。
孟老笑着摆了摆手,“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京城那地方,除了官员的名头儿一个比一个响以外,也没什么好东西。东西贵不说,又不好用,吃食更是难以下咽。”
孟老话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记得保护好你自己,还有季家小子也是。这京城被捧着长大,惯的无法无天的女孩儿不少。可别回不了家,被人家扣在府里当面首豢养着。”
顾千尘无奈一笑,与季少东家对视了一眼。
虽然被孟老如此肯定面相心情不错,但他们作为响当当的汉子,被姑娘家当面首豢养,这个假设实在是过于离谱了些。
谁不知道如今这世道对女子多有苛待?
尤其是高门贵女,除了极个别的几家女子能够自由出入外,剩下的那些高门大户的女儿家,全都在小小的绣楼里生活。
直到嫁出去以后,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儿,才有了可以出门的资格。
要么就是被家里的娘亲带出去转一转,方可透口气。不然上了绣楼的二楼或三楼,梯子什么的全都撤了,根本就下不来。
连吃喝拉撒都是靠着丫鬟从上面放篮子,用绳子拉起放下才解决。
这种情况下,得是什么样的女子,敢冒着被人指着鼻子,戳着脊梁骨骂的风险,敢堂而皇之的扣人当面首?
“总而言之,你们两个多注意就行了。老头子我坑谁都不可能坑自己人就是了。”
顾千尘和季少东家也不是分不清好赖的人,再加上京城那个地界儿,两人确实没有在京城生活了几十年的孟老更加熟悉。
“是,我们定然会多注意的,早些回来与你们团聚。”
顾千尘严肃着神情,和明显依依不舍的一家人挥手告别,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就在顾千尘离开家不到一刻钟,吴老爷又来了不说,还带来了前几日在镇子里偶遇,养在庄子里的庶女。
“吴老爷,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