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科科没往宿舍楼方向走,反倒是那个女的,走了过来。
人群的注意力都在楼顶的徐三妹身上,而徐三妹,则死死地盯着穿越菜地的那个女人。
越来越近了。
她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熊玲。
她死死地盯着熊玲。
熊玲埋头快走,根本没注意到楼顶上的徐三妹已经锁定了她。
两股火在徐三妹的眼里窜起,她死死地瞪着熊玲,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勾引她老公还不算,现在竟然还敢勾引她的儿子!
几个民警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徐三妹,鲁大妈也看着徐三妹的背影皱紧眉头,就怕徐三妹一个想不通,真的跳下去。
就在这时,徐三妹突然有了动作。
楼上楼下的人都吓得叫起来。
鲁大妈大喊,“三妹,你可不能做傻...”
她话还没喊完,就卡住了,只见徐三妹竟扭过身,跳了回来。
这是想通了?
楼下的人见徐三妹回去了,也都松了一口气。
鲁大妈赶忙凑过去,拉住徐三妹冰凉的手,“三妹,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话还没说完,徐三妹已经甩开了她的手,铁青着脸朝楼下奔去。
没一会儿,一楼的人就看到徐三妹从楼道口跑了出来,很着急的样子,像是要去办什么大事。
接着,他们就看到徐三妹冲到了菜地边缘处,拦住了一个女人的去路,众目睽睽之下,徐三妹朝对方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头发,扬起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女人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徐三妹不是要跳楼吗?怎么突然间,就跑下来打人来了?
再接着,人们看清了被打的那个女人,这不是刘大贵的那个老婆熊玲吗?
徐三妹跟她有多大仇恨?楼都不跳了,都要跑下来揍她。
熊玲也懵了,徐三妹来得又汹又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徐三妹抓住了头发,脸也被扇了好几个巴掌。
徐三妹咬牙瞪眼,又是一个蒲扇般的巴掌扇下去,嘴里怒骂,“不要脸的娼妇!你就这么贱?”
连日的不顺和绝望,此时都成为了最好的助燃剂,徐三妹满腔的怒火熊熊燃烧,倒霉催的熊玲,此时成为了徐三妹发泄的对象,几个大耳刮子打得她晕头转向。
“不要脸的烂娼妇!贱皮子!...”徐三妹一边打,一边骂,那样子,像是要把熊玲大卸八块。
熊玲挣扎着,“你发什么神经啊?”
徐三妹不说出自已看到的,夏江海的脸她可以不顾,但她不能不顾她儿子的脸,这个夏科科,也是个贱皮子!
徐三妹牙关都咬紧了,几爪抓下去,熊玲的脸上出现了好几道血印子。
“救命啊!救命!”熊玲试图挣扎,却发现盛怒之下的徐三妹力大如牛,她根本就挣脱不开,无奈地呼救。
这时,在楼上劝徐三妹的人,才呼啦啦地下来了,看到徐三妹竟然在虎虎生风地打人,大家都愣了一下,才赶忙冲过去,想把两人分开。
徐三妹扯住了熊玲的衣服,想把她的衣服当众脱下来,反正她不要脸。
几个民警一拥而上,和村民齐心协力,把熊玲解救出来了。
徐三妹涨红着脸,指着熊玲大骂,“不要脸的娼妇!你等着,刘大贵不弄死你才怪!”
大家还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徐三妹发这一通疯是为什么。
有人猜测徐三妹是受刺激太过,疯了。有人猜测徐三妹是借题发挥,之前熊玲就跟夏江海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恐怕徐三妹是算之前的账。
只有徐三妹自已知道,她在楼顶看到了什么。
鲁大妈赶忙过去拉住徐三妹,“三妹,你这是干嘛呀,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别人撒气呀!”
徐三妹刚要说话,就看到自已的儿媳妇杨菊,慢慢地走了过来,她又把话咽了回去,熊玲她打也打了,回头找个机会,好好地教训她儿子夏科科一顿。
这么一闹,楼是跳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