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第二天,事态愈演愈烈。
陈家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居然派了人过来,扬言要整顿家风,闹得邻里街坊,人尽皆知。
毕竟是陈家人,陈林氏也不好将人拒门外,只能让人进来有话好商量。
来人是陈家老二的狗腿子陈安,以及他的媳妇孙氏。
“王副将,您的官职是高,而且我们陈家也是小家小户,但也是需要脸面的,昨天您和陈林氏的媳妇,做出这等事情,实在是有伤风化啊!”
陈安年过四十,但一双眼睛却十分锐利,说话也像是笑里藏刀。
陈越年抱着双臂倚靠在门上,冷眼旁观,听闻此言,只道:“我们做什么了?”
“这……”孙氏捂着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转过头对陈林氏劝道:“男女间有情愫,可以理解。但是作为已出阁的闺女,这样做实在是难以服众。”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陈林氏也懒得再跟两人周旋。
“这等伤风败俗的媳妇不要也罢,现在她夫君不在家,你便做主把人休了,而且必须得赔偿我们陈家的声誉!”
说来说去,无非是为了个钱字。
陈越年嗤笑,懒得再听这两人胡说八道下去,锋利的长剑顿时铮地一声出鞘,刀刃顿时横在两人面前。
“再不滚,我现在立马就让你人头落地!”
陈安和孙氏怎么也没料到,这王副将如此不讲理,三言两语便拔刀相向,顿时吓得都快尿裤子。
走到门口,两人依旧骂骂咧咧,陈林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顺势关上了门。
……
阿鲤一觉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