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已久的狼牙,不知为何,近来几日竟隐隐约约有些发烫。
夜晚阿鲤将狼牙串成的链子拴在手腕上,睡觉时被烫着,这才察觉温度较高。
心里忍不住嘀咕,难不成是小雪出了什么事?
她心里实在放心不下,等天一大亮,一人来到雪山,找了一处幽静的洞府,将狼牙放在嘴边吹奏。
不过吹了半天都没看见小雪的影子。
阿鲤急了。
刚想收起狼牙去洞里找,却看见小雪慢吞吞地出现在了洞口,后腿明显瘸着,前爪也受了伤,所以今日才出现得这么慢吗?
阿鲤连忙上去,一番询问下得知,原来是那日在雪山刨雪所致,天寒地冻的,伤口也愈合得慢。
可是能治愈伤势的仙草早就给王渊吃了。
阿鲤无奈只得让小雪安分待在洞穴,告诉它自己去小镇上买一点外敷的草药。
来到镇上,阿鲤头一次没有被繁华的景致迷花眼,只想找到药铺,买点治疗伤势的草药,不过却迎头撞着一个人。
可这长街这么宽,应当是这人故意撞了她。
阿鲤抬头,就看到眼前一张长着芝麻的大饼脸,正用十足下流的眼神肆意打量着自己,看得她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看什么看。”
“哎哟,我看姑娘长得花容月貌,配上小爷正是合适啊。”
“可是我不喜欢吃芝麻饼。”阿鲤自顾自道,怀里揣着药草包,想赶紧走掉。
可是这“芝麻饼”却拦着她不依不饶,甚至大放厥词,“只要小娘子从了我,在**让我爽了,别说是芝麻饼,嘿嘿,什么吃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