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年站在门外来回踱步。
毕竟,阿鲤从来都极为乐观,怎会在半夜三更哭泣,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委屈?
陈越年不再忍耐,轻轻叩响房门。
“江鲤,发生何事了,让我进去,好吗?”
许是他半夜敲门的动作太过唐突,里面的动静突然停住。
就在陈越年以为屋内不会再回应他的时候,只听里面的人慢吞吞来到门口,紧接着将门打开,委委屈屈哭诉:“王大哥,阿鲤就要死了,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不要胡说!”陈越年一愣,赶紧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借着昏暗月色,只能看见阿鲤苍白的脸,脸上泪光盈盈。
除了哭得狼狈一点,看着没受什么伤。
略微放心下来,陈越年轻抚着阿鲤的肩头,带着人一同走进去,围着圆桌坐下,这才柔声问道,“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说出来才有办法解决,不要一直闷在心里。”
“我……”阿鲤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还有什么好难以开口,反正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阿鲤双眼一闭,再次睁开,从桌子底下拿出自己被鲜血浸染湿透的亵裤,自暴自弃扔在桌上,“今天晚上我流了好多血,我马上就要死了。”
“……”
陈越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看着阿鲤愁眉苦脸,心下了然。
原本一直紧绷的神色舒展开来,陈越年摇头浅笑,“吓我一跳,路过门口的时候,听到你在里面哭喊,还以为是咱们房子着火了呢。”
阿鲤不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取笑我!”
站起身来,陈越年捂着嘴轻咳,“放心吧,我保证你不会死,这件事你去问问你婆婆,她会告诉你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