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逃了,陈越年这才不耐烦地将剑收回鞘中,看到手上的鲜血,他愣了愣,随后才若无其事擦掉,往马车走去。
掀开帘子,阿鲤骤然抬头。
眼中的惊惧,让陈越年心下一沉。
他忘了,他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而阿鲤却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
努力放缓语气,陈越年朝她伸出手,“出来吧。”
然而,阿鲤却摇头,她直往陈青青怀里缩着,脑海还在回**着刚才陈越年无情厮杀的样子,与平日仿佛判若两人。
陈越年的手顿时僵硬在空中。
“没事。”
陈青青伸出手拍了拍阿鲤的背,“平日胆子那么大,今日怎么吓成这样。”
“王大哥,我们先离开此地吧。”
阿鲤此时也抬起头来,苍白着一张小脸,却还鼓起勇气道:“王大哥,你说这些坏人不会再回来吧?”
陈越年松了口气,赶紧哄道:“不会的,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们。”
“可是我有点犯恶心,待会儿去到县上,你能给我买两串糖葫芦吗?”
陈青青用手指点阿鲤的额头:“我看你就是嘴馋!”
陈越年也笑了,神情不再紧绷,将手中的水壶递过去,“先喝点热水压一压。”
“嗯。”阿鲤瓮声瓮气,将水壶抱在怀里,从怀里拿出手帕递给陈越年,“你袖子湿了,也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