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呼吸平稳,倒在陈越年的怀中,面容极其平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在山洞里响起。
陈越年把了脉,松了一口气,朝向一旁杜仲说道:“江姑娘并无大碍,许是太过劳累激动,一时气血供应不足,这才晕倒。”
说罢,将阿鲤放在石**,又取下身上披风,盖在她身上。
杜仲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随即又皱着眉头问道:“我消失这么长时间,外面情况如何?”
见杜仲的注意力被转移,陈越年站起身来,便也简单汇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不过,”陈越年淡淡问道,“这次刺杀显然有人已经谋划很久,杜大人,您私底下究竟在调查什么?”
杜仲一愣,皱眉严肃道:“王副将,这件事情我发过誓,任何人都不能说。”
“那就没办法,如果不找到源头,很难追查到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这倒不急,等在下回到县上,一切便可水落石出。”
陈越年明白,此时自己是王渊,杜仲显然不会将所有事情清楚告知,即便是救了他的性命,他也会有所保留,毕竟是在官道浸染已久的老狐狸。
于是陈越年点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两人休息一番,将石**的阿鲤叫醒,告知她两人一起将杜仲送回城。
不过天色已晚,现在肯定不宜赶路,只有等到明日天光大亮,才能离开。
次日清晨。
在半人高的灌木丛,留下三人离开的痕迹。
阿鲤一路十分警惕,周遭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吸引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