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陈青青蓦地喷出一口血。
鲜血喷溅在官兵的裤子上,他嫌弃地皱了皱眉,一脚踹开了半昏迷的陈青青。
等到人都走光,不知过了多久,陈青青目光恍惚,头脑逐渐恢复了清醒。
阿鲤,等我救你。
她口中默念着,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踉跄站起来,一瘸一拐慢慢挪着。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军营。
口中布条取出,阿鲤被粗暴地推进营帐,脚下一拐,她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不禁心道完蛋,这个时候脚扭了,更是逃不出去了。
“老实呆着,我们将军稍后就到。”
士兵留下一句话,打开门出去,阿鲤还听见他们落了锁,咔嚓一声,连同着心一起沉了下去。
阿鲤咬着牙扶墙站起来,环顾四周。
原来他们把自己带到军营,她在家附近见过这帐篷,上面还有特制的图案。
帐篷里摆设十分简陋,一张桌子一个板凳,中间有一张床,上面垂着纱帘。
而侧边还摆着木架,上方挂着木剑,左边竖着一些类似于刑具的东西,阿鲤认不得,但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除此之外,便别无他物,空****的陌生房间,寂静得诡异,阿鲤眼角泪水悄然划过,抱着双臂蹲下,瑟瑟发抖着。
“不,我要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
她像小兽一样蜷缩,低声呜咽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