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阿鲤稀里糊涂又被带到军营,扒着门槛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而这一次,金夫人显然动了真格,让侍卫将人抓进屋里,她上下打量着并未故意涂黑的阿鲤,渐渐地面露杀意。
“好哇,我原本以为是个单纯的村姑,没想到你故意掩盖容貌,究竟是何居心?”
阿鲤也生气了,鼓着腮帮子嘟嚷:“我本来就是在矿山挖煤的,脸黑一点有什么不对?”
“还挺伶牙俐齿。”
金夫人朝旁边递了个眼色,杜鹃心领神会,走到阿鲤面前,便要扇她耳光,阿鲤吓得连忙躲着,一边躲还一边叫着:“你这人也太可恶了,好心帮你接生,你居然想要害我!”
本来从店铺出来要回家的阿鲤,刚刚一出门就被打晕,又被扛来这个地方,看到熟悉的帐篷,她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你帮我接生,我也放你走了,可惜谁叫你使妖术,把我们将军迷的神魂颠倒呢。”
金夫人说完,便吩咐身后面的侍卫将人抓住,如果抓不住,那就地处死吧。
一听这话,阿鲤吓得浑身哆嗦,她又不会武功,只能害怕地到处乱躲。
“不要靠近我!别过来!”
“再过来你们就会倒霉的,信不信!”
侍卫手中拿着刀渐渐逼近,就在金夫人满意时,下一刻,只见屋子里奇怪的景象出现了。
原本其中一个侍卫即将靠近阿鲤,整个人却突然一哆嗦,原地崴了脚,整个人痛得蜷缩在地上打滚。
后面的侍卫见状不信邪,一个一个上去,然而却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