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一片砖,拉着阿鲤爬下,朝她挤挤眼睛,意味深道:“阿鲤,等会儿带你看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阿鲤云里雾里,顺着被掀开的瓦片朝缝瞅去,这个位置,刚好能够看见屋子四周,还有隐藏的耗子夹板。
等候差不多半柱香时间。
阿鲤昏昏欲睡,刚想说话,旁边的陈越年却嘘了一声,用手指指缝隙,“快看,好戏开始了。”
“这么快!”阿鲤骤然瞪大双眼。
只见被掀开的瓦片,露出一片缝隙。
瞧见屋子里,鬼鬼祟祟摸进来一个黑影,想是早已踩过点,轻车熟路找到茅草屋,陈林氏所在的屋子。
有坏人,阿鲤吓坏了,差点叫出声。
还好陈越年一把将她捂住嘴。
两人往下看着,只见这黑影子先是在屋内转悠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接着便要去推开陈林氏的房门,根本没发现藏在暗处的耗子夹板,已经跃跃欲试。
只听一声惨叫,这人左脚上已经扎了一只。
她下意识连连后退,然而没想到,所有拐角全都藏着,这一退不要紧,右脚上又扎了一只,疼得她抱头鼠窜,狼狈地倒在地上,不一会,地上露出点点鲜血。
眼见此计不成,黑衣人赶紧撤退,忍着剧烈的疼痛,几乎是狼狈逃窜。
屋顶上,陈越年和阿鲤纵观一切,陈越年眼神深邃,一抹锋利一闪而过。
“王大哥,我听着这声音,好像真的是陈宋氏……”
“就是她,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