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生的男人话不多说,出手狠毒,招招致命,专攻陈越年的双手,仿佛带着不死不休的意味。
在外人看来一场酣战,而陈越年却心知肚明,今天的第一波,来了。他趁着空隙看了一眼台边站着的赵巡吏和谋士,只见两人脸上挂着不约而同的冷笑,仿佛已经势在必得。
只要陈越年露怯,他们便可光明正大地披露陈越年便是当夜行刺的刺客。
可惜,一直到打趴第十个人,陈越年神色都毫无变化,背脊依旧挺直如松。
有人欢欣,有人鼓舞。
而赵巡吏,眼见局势直转而下,忙阴沉着脸给旁边谋士递了个眼神,谋事躬身作揖,接着足尖轻点,直直落到擂台,与陈越年对视着,轻摇着折扇浅笑道——
“早闻王副将英勇善战,武功高强。在下不才,也请王副将斗胆赐教。”
完了。
阿鲤着急看上台上,站在原地搓搓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赵巡吏的心腹怎么还会功夫,这一下,王大哥可真真是危险了。”
“不一定。”陈青青摸着下巴分析,“我看这人长得娘里娘气,身材还不如你王大哥,大冬天摇着扇子,看着就一副弱不禁风,不是你王大哥的对手!”
纵然有此安慰,阿鲤一颗心,揪着高高悬起,目不转睛地瞪着台上两人。
虽然谋事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出手招招致命,宛如毒蛇游走在陈越年身边,出手即为阴狠,用扇子抵挡长剑,内功不弱,甚至能与陈越年打平手。
就在两人对峙时,陈越年一惊,只见那扇子朝自己迸射出一个锋利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