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何高见?”
“放心,”太子笑得高深莫测,目光如同狐狸一般狡黠,“引蛇出洞还不简单。”
“越年,我知你想平反,只要咱们事成后,本太子答应你,一定会为你沉冤昭?雪,查清事实真相。”
烛火摇曳,映照着陈越年冷淡面庞。
“那就先,”陈越年一字一句道,“多谢太子殿下了。”
……
屋内灯火通明,两人对酌彻夜。
次日清晨,便和陈越年一同车马,回到城内,经过闹市,吆喝声不绝于耳。
顺路带到长街,陈越年便向太子告辞。
前夜彻夜饮酒,太子一手支着头,一边昏昏欲睡,听闻只是慵懒地挥了挥手。
掀开帘子,陈越年下了马车。
身后护卫队上前,“恭送王副将。”
陈越年不置可否,刚落地,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只见前方,太子护卫队骑着马,马前围了一堆人,前方有一道鹅黄色身影,赫然跃入陈越年眼中,不由得愕然,阿鲤?
那道嗓音清脆悦耳,此时却含着懊恼——
“我说了,我认识马车上的人,你们怎么还动粗呢!不信你问一问啊!”
“别,你要动手我可就叫了啊!”
“王大哥!王大哥,救命!”
……
阿鲤闭着眼睛叫嚷,惹得护卫一脸不耐,凶道,“再叫,惊惹了我们主子,叫你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