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年哭笑不得:“我猜不到。”
阿鲤却笑着将手掌张开,掌心赫然一枚铜板,正面向上。
阿鲤顿时欢呼一声,“太子殿下是好人哦!”
眼前拂过少女灿烂的微笑,在春日暖阳照耀下,一切都变得生机勃勃,原本沉寂的心,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明明是幼稚的把戏,陈越年却笑了起来,“咱们阿鲤说的对。”
从后山回来,已是黄昏。
阿鲤玩得浑身是汗,汗打湿了衣襟。
陈青青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玩儿的这一身汗,我就说你这半天去哪里玩,你和王大哥两人一起去玩,也不带我。”
“放风筝,”阿鲤开心笑道,“下一次再带你一起去玩哦!”
“拉倒吧,赶紧去洗澡,不然今晚可别来我**睡!”
“知道啦!”
……
阿鲤洗完澡一身清爽。
悠闲回到屋里,这才想起来被自己冷落了一天的山鹰崽们,连忙拿了一些吃食,噌噌噌跑到窗前,将吃食全都放在碗里,而这群小山鹰竟然还等着花发芽。
阿鲤坐在下,双手托腮,不禁问道:“这花是发不了芽了,你们怎么还等呢,不如去山里看看,噢,对了,最近怎么不见断喙?”
说着,阿鲤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断喙了。
脖子前的项链隐隐发烫,阿鲤心中顿时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连忙摘下,放在嘴里吹响,接着便站起来等着。
就住在山脚下,离断喙的位置很近,应该很快便会飞过来。
但等了差不多半炷香,窗子外面却还是没见到断喙身影,阿鲤额头冒出了细密汗珠,心里登时有些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