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过后,城东的风变得更闷。院子里的人走动得很轻。像每一步都怕惊动什么。她吹了一会儿,才扶起陆怀舟。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药喝下去。顾清仪把帕子换了一次。辰时,大夫再来了一次。这几日整条街都在请大夫。很多人家连门都敲不到。老大夫走进书房时,神色比昨日更沉。过了很久,大夫才慢慢收回手。却让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更重。写完之后,他看了一眼榻上的人。“烧若再高,怕会伤身。”陆怀舟几乎整个上午都昏沉。喝完之后,他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若是我再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