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凝雁进门，看着一地狼藉不由得皱眉。

再看到沈雨珊哭红了眼，还努力微笑的样子，只能叹气了。

“哎，你可真傻。”

“对不起，方姐姐，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沈雨珊忍不住又哭了，“张毓，我没有能护得住。”

听着她的道歉，方凝雁眼里闪过厉色。

“没事的，本来那枚棋子也是为你布置的。”

她忍着不快，递过去纸巾。

“对不起……”

见方姐姐这么温柔，沈雨珊更愧疚了。

滴——

短信声响起，方凝雁打开扫了一眼，一下瞪大眼睛。

“这……”

“怎么了？”

沈雨珊不明所以，也凑过去看。

但还没有靠近，手机就被拿走了。

“没，没什么，应该是看错了。”

方凝雁有些僵硬，立刻把手机放在包里。

“方姐姐，到底是怎么了？”

沈雨珊有些疑惑，甚至忘记了哭。

“没什么的。”

“让我看看手机吧。”

“真没什么的……”

“我要看看。”

两人争执着，手机突然就掉了下来。

而在另一边。

姜书窈坐下，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不适。

这家餐厅太高档了，一顿怕是都要花了一个月的奖金。

更重要是，这顿是她请客。

这怕是要破产的节奏……

她苦哈哈的吃着，用力的咀嚼，仿佛与食物有深仇大恨。

见她跟食物较劲的样子，温烨霖哑然失笑。

“慢点吃。”

“嗯。”

姜书窈抬头，看着对面的温总。

印象中，温总一直很优雅，吃相也极好。

不像是她，毛毛躁躁的。

见她看着自己发呆，温烨霖唇角微扬。

“怎么一直看着我？”

像是做坏事被抓包，姜书窈猛地低下头。

“是温总吗？”

不远处，有个人打着招呼。

姜书窈这才松口气，捂着脸缓缓。

“这位是姜小姐吗？”

听到问自己，她才抬头看过去。

虽然并不认识，但出于礼貌还是微微点头。

“你好，我是温总的合作伙伴，曲倪。”

曲倪说着，主动的伸出手。

见状，姜书窈也起身，握了握手。

却没想到，还没有碰到对方就放下了手，扭头跟温总说话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是这人要握手的，闹什么呢？

“温总，你怎么有空来这，之前我约了好几次，你都忙着的……”

看着女人快把身子贴上去的样子。

姜书窈有些无语。

现在能确定，这女人刚就是故意被难看的。

“曲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呢？”

曲倪扫了她一眼，满是不屑。

“不好意思，刚手滑了。”

“你是故意的吧？”

姜书窈有些气闷，一把将她推开。

穿着低胸裙，勾勒着一身横肉的身材。

看着都想自戳双目，这样的人怎么赶来骚扰温总。

是梁静茹给的勇气吗？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曲倪被推得一个踉跄，一下就怒了。

“我当然认识你，毕竟新闻爆料过，你这样的女人，怎么还有脸出来呢？”

她说着，直接冲过来狠狠地推了一把。

姜书窈不是没有防备，实在是这女人力气太大。

一时不查，直接扑到旁边的桌子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