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谢池受伤(1 / 2)

谢大人万安 喜羊羊 1204 字 3天前

傅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谢大人……你……别……”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不成句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理智告诉她要立刻否认,要与他划清界限。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因为他这句话而疯狂地跳动着。

谢池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嘴角的弧度终于忍不住上扬。

他将这句话藏在心里许久。

从别院初见时她那双倔强的眼,到品茶会上她身陷囹圄却依旧挺直的背脊,再到方才她又羞又恼的鲜活模样。

他终于确定,自己是真的栽了。

将心底的话说出口的感觉,远比他想象中要好。

殊不知,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告白,已让傅窈的世界,彻底乱了套。

……

马车在祠堂外停稳。

傅窈几乎是逃一般地先一步下了马车。

她需要吹吹风,让自己清醒一下。

他心悦于她。

这四个字,如空中突然刮来的一阵风,在她平静了十六年的人生里,吹起了万丈波澜。

谢池跟在她身后下来,看着她站在廊下,一手扶着朱红色的柱子,微微垂着头,任由微风吹拂着她泛红的耳廓。

那副明明慌乱无措,却偏要强作镇定的模样,让他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

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将她所有的反应,都一一收入眼底。

过了好一会儿,傅窈才终于将心头那阵惊涛骇浪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祠堂。

当务之急,是许梦月的阴谋。

她的目光,直直落向那些已经挂起来的红绸上。

走近了细看,那绸缎的颜色,果然不对。

不是喜庆庄重的正红色,而是一种偏暗沉的赭红。

这种颜色,傅窈在谢池给的图册批注里见过,是宫中贵人办丧仪时才会用到的颜色。

在祭祀先祖的大典上用这种东西,简直是歹毒到了极点。

谢池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就明白傅窈内心已经生气,随即发出一声轻嗤。

他伸出手,仿佛要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别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

话落,傅窈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

她知道谢池的意思,许梦月越是想看她气急败坏,她就越不能如了她的愿。

傅窈不再看那些碍眼的红绸,转而开始检查祠堂内的其他布置。

香炉,供果,牌位,每一处细节,她都看得仔仔细细。

谢池便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祠堂里有些昏暗,角落里堆着一些备用的木料和杂物。

傅窈正俯身查看一个供桌的桌腿是否稳固时,并未察觉到,她头顶上方,一块搭在横梁上的长木板,因为常年失修,已经微微滑动。

谢池的眼神蓦地一凝。

就在木板向下滑落的瞬间,他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猛地将傅窈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带着她旋身躲开。

“砰”的一声闷响。

那块厚重的木板,重重地砸在了傅窈方才站立的位置,激起一片尘土。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傅窈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便撞进了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

鼻息间,全是属于他的一股清冽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