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朱信良没有去另一边……他留在了水库这边,一家人也就热热闹闹地在这看似不咋样的房间里说谈着,半天都没有睡觉。
“二哥要回来了都嘛。”一顿沉默下朱信良又起了一个话题,实际上他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现在才说起来,家里的老太太也很是挂念朱信良的二哥,朱信国。
“二娃要回来了?”老太太如朱信良所想是人都激越了起来,终归是一年才能见一次的儿啊,“他回来干啥子啊?”
朱信良见自己年老了的妈妈像个孩子笑得开心,自己也展露笑容,“他说回来整房子,要粉刷还要添置些东西,反正要重新弄一下。”
“弄房子啊,他想咋子咋子弄吗?”老太太说得不太称心的模样,可是她嘴角真心的笑意将她内心的快乐充分展现出来。
朱信良打了个想睡觉的哈气,真是晚了想睡了,但又觉难有这样的时光,他便一直硬撑着,而且老太太现在精神好着呢,他作为儿子陪一陪是应该的,“他说要在年前把屋里粉刷过,安好瓷砖,把厨房大改修整了,二楼的坝子要新修一间屋。说是今年子过年小赵的爸爸和他姐要来。”
老太太听得仔细,把重心放在最后一句话,“小赵的爸爸和姐姐要来啊?……”朱信良点点头,老太太笑了,“他们和我们说的话不一样都嘛。”
朱信良懂得老太太的意思,赵军他们是甘肃人,来这里可能沟通有点问题,不然老太太指不定比现在还要更乐了。
姚莹也会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这不又淡淡说了,“人家肯定要说普通话的。”
“嗯,不然听不懂哦。”朱信良笑得开怀起来。
“今年子热闹了哦。”老太太的笑就没停过,朱信良很赞同,大家都开始想着今年过年的情形。
“还笑,”姚莹其实也是隐着笑,不过听到人家要把家里弄得更好,她心里有点不平衡,不免说说朱信良,“他倒是把房子都翻整了,你呢,这么多年了,看你哦……”
朱信良笑容融化,他最是听不得姚莹这样说了,这是在怀疑他朱信良的能力?
朱信良也没有就生气,他自己有能力,他也不觉得怎么样,“哎呀,我都说过了,房子这些以后再说,你以为我没得钱得啊?”
姚莹忍着笑了笑,“就你……”
近二十年的夫妻就这样说说闹闹起来,到了半夜一家人才睡觉,朱家人睡觉从不关灯,一是朱子阳怕黑,二是以前习惯了,朱信良扯过被子给身边蹬被子的朱子阳盖了盖,看着朱子阳胖嘟嘟的脸庞,他又想起了朱曼淋,“这中秋都过了也不来个电话吗?唉……”
谢欣婷闹钟响起时候已然8点了,她还想睡懒觉,但又想着不可养成习惯就艰难睁开了眼睛,再爬起来,却见旁边朱曼淋还在熟睡。
谢欣婷赶紧地大幅度摇起朱曼淋,“小淋子,小淋子,小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