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敏悦听到翠儿带回来的消息,便坐立不安,甚至连每日正常午睡的时候都做起了噩梦。
而再听说尤念竟然对说,她手里握了凶手留下的证据!
谢敏悦瞬间心跳如雷,再也坐不起了,直接借着看望的名义,去了关押尤念柴房。
她到的时候,尤念刚被人押送回来,身上竟然半点用刑的迹象都没有,
分明就是尤念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自己给狡辩过去了.......
谢敏悦暗暗拳头都要捏碎了,走到尤念身边的时候,脸上却已经又挂上了笑。
她点了点头,示意看押尤念的下人退下去,然后才盈盈抹泪道:
“姐姐受苦了,若我知道你那么恨柳妹妹,说什么也会好好劝你,不会让你走岔了道。”
尤念脸色发冷,坐在柴堆上,看向她:
“呵,劝我什么,劝我跟你一起,然后被你踩到脚下,然后再被你当成替罪羊送出去?”
“谢敏悦,你已经与我演了那么久,不累吗?”
谢敏悦眼神闪了闪,笑容更深了些,道:
“姐姐,你总是气性那么大,我是真的关心你的。
要不然以我现在的身份,怎么可以来柴房这种肮脏的地方......”
“这样吧,只要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告诉我你发现了凶手什么线索,我便去求王爷让他不要惩处你,并且还你清白,你看如何?”
尤念双手抱胸看向她,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在尸体身边醒来的慌张,而是道:
“不如何,你狗改不了吃屎,还想要拉着我一起,做梦。”
谢敏悦脸色一变,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尤念一字一顿道:“我说你狗改不了吃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柳妾室走得近,并且她的死也跟你脱不了关系,还来看望我,是来看你自己还能演多久吧。”
谢敏悦脸上哪里还能挂起笑,声音都变尖厉了:
“你闭嘴,你才是杀人凶手,你不领我的情就算了,还想要陷害到我身上。”
尤念看向她,讥讽道:“陷害,你还需要我陷害吗。”
“不过,你说我要是跟幽王说,我发现柳妾室是你杀害的证据,他会如何?”
“啧啧,也不知道你这肚子的骨肉,能不能让他对你网开一面呢,毕竟你可是他最爱的人呐。即便是陛下亲自下令,他也会为了你牺牲前途的吧。”
谢敏悦脸色一变,下意识捂住肚子往后退。
她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在卫烬弦心里,绝对不可能比皇位还重要。
“你胡说什么,你才是杀害柳妹妹的凶手,别以为你晕了就当做没有做过!”
尤念走进,一下捏住了她的肩膀,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晕了,而不是装晕的?”
谢敏悦心中巨骇,哪里还肯让她继续说下去,当即就要去抓尤念,可却被她灵活躲开了。
“来人、来人,给我抓住她,我要撕了她的嘴——”
翠儿立即冲了过来,撸起袖子就要开始对尤念动手。
她怕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尤念,还叫了两个粗使婆子:“你们听好看了,这贱人辱骂了我们侧妃,将她抓住掌嘴,给了你们讨赏的机会,可要把握住了啊!”
两个嬷嬷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坐得住,当即就狞笑着挤进了柴房。
眼看着尤念跟个鸡仔似的被堵在了角落,谢敏悦嘴角当即勾了勾,给翠儿使了个眼色。
她已经让翠儿带了哑药,只要趁着掌嘴的时候,给尤念灌下去,
自己便彻底可以高枕无忧的了。
一个哑巴,她还如何攀咬自己,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