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后宫,诺脸上的笑容一滞,连刺都预感到了此次进京,很可能会再次身陷后宫,而南云逸为帝,对自己又会是怎样的期许,怎样的待遇呢?
刺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诺,你别多想了,不管结果如何,既然决定做了,便做吧。”
虽然她们打算逃跑的时候,并不知道新帝会是南云逸,但是她们逃跑的原因却是因为不想再跟以前认识的人有任何瓜葛了,她们两个人都想做个自由的人,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现在知道新帝是南云逸后,反倒让她们心中更加的不愿去接近那个地方,毕竟曾经他们是那样的关系,如今又是这样的身份,无论怎样都让人感觉到尴尬异常。
最关键的是,南云逸从来都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他是否会因为自己的求情而放了司墨寒?
而且,现在他身居高位,会有百官的进言和国法制度的制约,他虽为皇帝,却未必能够仅凭一己之私行事,所以无论诺如何计划,这件事情都是很冒险的。
诺的心中预估,这件事情成功的几率几乎只有三成的把握,而另外的七成则在于南云逸利用自己救了他父亲的性命,从而产生的感激与愧疚了。
或者还有一些对自己的似真似假的喜欢吧,但是这种喜欢,在利益和权宜面前,却又显得那么的不值一提,尤其现在后宫选妃在即,美人当前,自己又能有多少魅力呢?
但是,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做,便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会是怎样的结局,可是如果你做了,结局会如何却也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刺,你还记得郭早吗?”诺的心思千回百转,最后却只是简单的问了那只鸟。
“记得,我们从谷里出来便没有再看到它了,想是还留在谷中吧,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形了。”刺也想起来那只为了找个人说话,连命都可以不要的鹦鹉。
“或许比起我们来,它会更加的自由一些吧,只要它想,便有一整片天空是它的。”诺浮想着那只有些肥硕的鹦鹉飞上蓝天的样子,嘴角挂上一抹苦笑,它的脚上从来不曾挂过脚链,却也不曾见它有一次想要飞上蓝天。
在自己看来珍贵无比的自由,于他人而言或许不值一提,而自己会像那只鹦鹉一样,被禁锢久了,便失去飞上蓝天的梦想吗?
夜渐渐的深了,已进早冬的天气越来越寒凉起来,刺帮诺再紧了一下身上的斗篷,扶她站了起来,“上次你中的毒虽然解了,但是身体已经不像以前好了,以后还是要注意,不能老这样在外面待太久了。”
诺轻轻点头,知道刺是为她好,和刺一起向院中的小屋走去,房间虽然破旧,但是里面早早燃了银碳,一室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