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擎深虽然人已经恢复了大半,但毕竟是刚醒来,整个人状态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时被姜承蔚这样制服着,注意力多半都被吸引走。
哪还有能力与她抗衡?
偏偏她又得意得很,恨不得一下子就让他求饶。
宋擎深冷笑一声,因为五官被挤住,声音也跟着被挤变形,“姜承蔚,你今天是不是非要挑战我的极限!”
姜承蔚同样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昏迷久了,醒来都忘了谁才是老大!今天我不收拾你,你都不知道该向我求饶!”
宋擎深根本就不服输,甚至被姜承蔚今天的大胆震惊。
自己以前好歹也是个霸道总裁,怎么现在反倒她成了大王?
最终,这样的对峙以医生巡房告终。
姜承蔚自然被批评了一顿。
“你怎么回事,丈夫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你和他玩游戏的时候吗?”
“你对你丈夫的伤势并不关心,我有理由怀疑你与他并不是亲密关系,你若再这样,医院会拒绝让你的丈夫跟你走,并起诉你。”
“请你尽快履行你的职责。”
医生一边说,姜承蔚在一旁一边用翻译机器反应法语。
她没想到,自己与宋擎深嬉戏的后果这么严重,竟然已经到了要被起诉的地步?
再看宋擎深,一张脸表面上看上去面不改色,实际上嘴角已经偷偷弯起笑意。
等医生一走,他便从**蹦起,一把抱住姜承蔚,轻轻捏她的软腰:“想和我斗,是不是太嫩了点?姜承蔚,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欲哭无泪。”
姜承蔚刚才一波玩耍,人都有些气喘,哪里还禁得住这时宋擎深的撩拨?
她情不自禁的摇头想跑,却奈何他力气实在太大,扼住她让她连挣扎的空余都没有。
眼角余光忽然瞥到旁边桌子上的一个钱包。
定睛一看,那不是皇甫晏的?
她赶紧推开宋擎深,“皇甫晏的钱包落下了!”
宋擎深不满,捏她的脸:“你这么心急?”
姜承蔚故意嘟嘴瞪他一眼:“喂,你这人有没有良心!不说别的,皇甫晏好歹在你昏迷的时候也在你身边守了这么久,我给他送去。”
宋擎深拿起那钱包看了看,“这就是守我的时候掉下的?让林复去送。”
“让林复去,也显得我们太不尊重人家了。行了,他应该还没走远,我给他打个电话,就在门口等着他自己回来取,行了吧?”
宋擎深见姜承蔚执意要亲自去送这个钱包,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眯起那深邃的眸子,幽幽道:“行行行,你说什么不行啊?快去快回,大爷我等着你。”
姜承蔚忍住笑和想打他的冲动,拿起钱包走了出去。
刚走出病房,她就给皇甫晏拨了电话。
可这次很奇怪,怎么打,都打不通。
她人还是往楼下走去,这样待会打通了,也不至于等太久。
刚走到一楼拐角处,忽然身后一个黑影闪过。
姜承蔚下意识让开,后颈处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棍。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昏了过去。
皇甫晏不小心将手机开成了静音,等他发现姜承蔚的未接来电,便重新拨回去。
谁料,电话响了几声后,竟然直接关机。
皇甫晏忽然觉得不对劲儿,直接开车返回医院。
推开病房门,却见病房里只有宋擎深与林复两人。
“姜承蔚呢!”
皇甫晏大喊一声。
宋擎深本就在疑惑姜承蔚怎么还不回来,原以为她是等皇甫晏时间长了一些。
可这时,皇甫晏忽然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姜承蔚人呢?
宋擎深猛地从**坐起,看着皇甫晏,一双眼冷厉渗人:“你还问我?你不知道吗?”
林复在一旁补充:“皇甫先生,刚才夫人发现你的钱包掉在这里了,所以才说出去给你送钱包。难道夫人没有和你联系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