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回拯救行动.下(1 / 2)

问:关於异界重生之传说再开正文出本!

冥禕今天大概排了一下版面,拿目前所写好的文字下去排!如果又要考虑到看的舒适但又可以压缩一下空间,发现会超过八百页写完后,之前问过厂商,他们建议一本书的极限是400页,所以,后来冥禕突然灵机一动换成横向字,发现横向字比较不佔空间,同样的字数,可以压缩到330~340页直行是404页,所以,如果异界本改横向文,不知各位能不能接受?

【第五十三回拯救行动.下】

一赶到左商店街,热闹的景象还是如同平时,且由於竞技大赛快到的缘故商店街裡还涌进了不少外来客,如此一来想在商店街裡找人难度顿时增加了不少。

「有看到吗?」我试著询问,没见过另一个学长,只能待在原地等候其他人的回报,同样的一旁则是帮不上忙的罗兰。

「没有。」白云那幽幽地嗓音自我的背后传了过来,这次我连回身都懒的回了,回了也只是吓到自己而已。

「太阳,我去百年老店那问过了,店老闆说学长他们离开一会了。」明明街上还有眾多的人潮,暴风却仍轻鬆、準确无误地自人群之间闪过了来,该不会他从白云那偷学了云踪步了吧。

「离开一会了?」轻声重覆道。

见到暴风点头后,我大概可以知道学长他们在哪了。

「回学院,我们应该是跟学长错过了,他们现在离学院不远了才对。」由於我们是用传送阵、瞬间移动分别直接从学院传送过来的,所以即有可能是学长们前脚离开,而我们后头就跟到了。

「太阳,我刚刚听到有十来个大学部的学生集体往学院的方向去了。」坚石都还没将步伐稳住,即道出探来的消息。

「走。」此时不用再犹豫了,神翼术再次加在所有人身上,朝学院方向冲去。

越过人群,将商店街的吵杂、纷闹拋弃在脑后,并将感知释放出去。有了!只是情况不乐观,生命力正在流失。

扬手凝聚起风刃瞄準方向,虽然只有远远的不起眼的身影,但我信任我的能力不可能会失手。

离手的风刃就如同我所计算的,快速的朝著其中一名高举武器的男子而去,眼见那武器就要刺下去了,我的风刃也到了。

百分之百的突袭,让那要动手砍人的男子顿了一下,武器的方向硬是要转向来打落风刃,动作还是慢了点,风刃仍然划过那人的手臂。

趁他们楞住的机会,我们所有人一窝蜂的涌上前,可别说我们不遵守骑士骑士採取围殴,事实上随著我们与对方的距离拉近,暴风即看透对方的身份,至少还站的挺直的三人皆是紫袍身份。

一赶到,由审判下令寒冰等人皆以包围队型将他们包围起来,同时我注意到对方已经朝著我们所要解救的目标射出两把锐利的飞刀。

「大地。」猛然一喊,大地旋即冲上前去,赶在飞刀到达前使出大地守护盾将人护住,同时我伸出手将捞住了那倒下的身体,避免他真的一头撞上坚硬的地面。

伤的还不轻呢,中级治癒术先行丢出,至少得先稳住他的伤势了,明明今生有凤凰族这种专门救人的族群在,那為什麼今天老是由我负责救人,而坚石却跑去扁人!

抬头瞄向站在审判身旁注视三名紫袍的坚石,脑袋还在思索却感觉到一股视线正盯著我瞧,顺著视线望向去,原来是还被我扶住的学长啊。

「学长没事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展现出灿烂笑容,轻声地说著。

在见到怀裡的学长安心闭上双眼后,一旁的绿叶收起弓走到我身边,而我也很顺手的将这人丢给了绿叶,再往另一端也是倒卧在地上的……台客走去。

好奇的望著地上那名把自己搞到七彩顏色的男子,若依暴风给我的资讯看来,这人也是人妖学长的同伴、好友?气质也差太多了吧!不论我怎麼看,都觉得这人的穿著品味大有问题,诚如罗兰那种对外表不在意,只懂得专心练武的人都不会把自己搞成那样了,还有他那颗头是怎麼一回事?OPEN将的兄弟吗?可是OPEN的头也才四种顏色而已,而这人却……还好那是头,而不是七彩霓虹灯。

「太阳,你不救吗?」烈火睁著大眼睛望著我问。

「他快死了。」白云幽幽说著。

闻言,我眨了眨眼,猛然回神过来。对喔!光是研究他那七彩头就让我忘记要救人了。

认真望向偽OPEN将,检查他的伤势。嗯……比刚刚那个学长重了点,且真不知道这人是怎麼打的?怎麼搞到肢体的伤口都是皮开肉绽,真是噁心。

就在我在救人之际,另一边由审判率领暴风等人与大学部等人对峙。

「各位学长,该住手了吧!皆是同一所学院的学生哪来仇恨,若真要打也请回学院的武术台採一对一的方式来比划。」暴风悠閒的道,同时习惯性地想找个搁手的地方,左侧的审判搁不得,那麼自然地右手就抬起了,只是在搁上去的那一瞬间……!

「抱歉。」被寒冰冷冷的一瞧,暴风訕訕地将手收回并道歉。

可别以為经暴风这麼一说,大学部的就会就此收手,反而是毫不客气怒斥。

「高中部的少多管閒事,知不知道你们救的人是什麼人,一个罗耶伊亚家的杀手,一个是不该存在的妖师,全是不值得救的傢伙。」

才刚将偽OPEN将医好,就听见这句吼声,不知為何这话听来就是特别的刺耳。

什麼叫不该存在的妖师,该不该存在并不是由多数人说了算,世界万物的存在必定是有它一定的定律,也存在著某一种平衡法则,如果当世界法则觉得真的某一族群、某一物品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那麼世界自然就会引导它的安然逝去与退场,而并非是暴力的方式。

没有任何一种族群是不该存在的,除非他是由各种种族以非自然手段所產生出来的东西。

还没来的及走至审判他们的身边,即又听见大地叫嚣声。

「叫你学长是给学院面子,要不然你还想打吗?你们十二个已经被打残了五个、冰雕四个,剩下的三个也只有一个是没伤的,我们十二个人虽然都是顶著高中生的身份,重点是全都是身强体健,若你们真的不想活了,我们也无所谓,只是那四个冰雕与残废的五个人,不先送医吗?若估计没错,再十五到二十分他们就真的掛了喔。」

感知了一下,果然如同大地所说的,一旁被人妖学长的朋友做成的四具冰雕最慢再二十分鐘就真的会去见神了。

「你……你们太自满了,真的那麼有自信就一对一,用不到十五分鐘,我就可以带著我的同伴一起回去医治,到时就换你们躺在这陪那两个人渣。」

听见这话,我不禁摇头了。还以為大学部的紫袍会比较有脑袋,结果看来是虚长了。

才一摇完头,接著手一扬水元素飞快开始聚集,由於我完全没有任何预备动作,当水元素一聚集起来时,审判他们还楞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当然所有人裡还是有例外的。

几乎是与我凝聚水元素动作同时,罗兰身形敏捷的冲上前,对著那名惹人厌的紫袍出拳,然而紫袍身份也的确不是虚假的,虽然是突袭但那人在罗兰的拳头将揍到他那张脸时即时出拳握住罗兰的拳头。

若是以往那死脑筋的罗兰,此时的他一定会傻楞楞地以脚反击,可是这次他却是反向操作,以双脚是动了但不是一贯的用来踹人,而是点弹的方向,猛然向上一跃、反身,同时还动用了另一隻手抓反抓住惹人厌的手,经过三百六十度的翻身,他笔直的重新站立在地面上,至於那个惹人厌的却硬被罗兰带著翻身,强硬三百六十度旋转的下场就是跌撞在地,同时原本那用来抓人的手硬生生地骨折了。

另一方面,被我聚集起来的水元素快速在另外两个还在站立的紫袍附近凝结成冰墙,还记得之前我用来对付卡麦隆那个白痴的方法吗?现在我如法炮製再上演一回,只是顾及他们已经受伤了,所以我没有再灌满水,只是让他们的脚底下带点湿润,就让雷打了下来。

看看时间,才五分鐘不到,三名紫袍正式败阵,忽视审判他们那诧异的目光,踩著悠閒的步伐,我走到那个惹人厌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还要打吗?十五分鐘够你死三次了。」洋溢如同如太阳般灿烂笑容轻声的说著。同时,罗兰取出魔狱神剑佇立在我的身旁。

见到惹人厌的慌张地摇头后,我收回灿烂笑容,「以后别再让我听见类似什麼样的种族、那种人是不该存在的话,知不知道?」说到最后,我沉著脸严肃地盯著对方。

受到我如此严厉的威胁,惹人厌的自然又是连忙点头,甚至保证绝对不会再犯等话。

回身示意其他人将人妖学长的朋友带往保健室,虽然我已经用过治癒术了,但治癒术只能医治外伤,今生的攻击方式太多种了,很多看似普通攻击的事实上却即有可能带有诅咒等,所以还是交由辅长检查过会比较保险一点。

「太阳。」在经过审判身边时,他低声的喊著。我知道他对我刚才的作法一定有很多的意见,但我不想解释。

每个人的心底都或多或少存在著阴暗,那就像是个不可打开的潘朵拉之盒,妈咪的死亡是一个盒子,而不该存在或是不能存在这事也是盒子,一样是不可碰触的盒子。

接著利用传送阵传回到保健室内,并将人妖学长的朋友扔给辅长检查确认他们真的都没事后,轻鬆了不少。同时也趁机了解一下眼前这两个人。

先从被我及时捞到的学长说起,褚冥漾,台湾台中人,听说是妖师的先天能力继承者,若要简单分类他也算是妖师,而妖师的能力就是言灵,即心中所想、言语所说的就会成真,当然了这是夸大的说法,只是据我从暴风那得到的资料看来,我只想送他乌鸦嘴的封号,虽然通常都是倒楣到他自己。

再来另一个偽OPEN将,有点绕舌的称法,看样子还得重新想一个比较好记的。西瑞.罗耶伊亚,兽王族,是杀手世家,若不是资料上写明了他跟人妖学长和褚冥漾那个小个子学长同年,我还真会以為他已经二十五、二十六岁了。这个人简单来说就是欠扁、白目,就某种观看来就跟大地差不多,那头七彩繽纷的头髮以及那台到不行的花衬衫、海滩裤以及夹脚拖等就是他的金字招牌,但挺意外的是他这人还蛮有义气的,当然前提是要他看顺眼的人了。

看完资料,再转头望向那还躺在病**的小学长。

「奇怪了,看看时间应该已经醒了,怎麼还没清醒!」

不是我没耐性,先是被我医治好外伤,接著才丢给辅长处理,且这个小学长又没伤重到要用终极治癒术,就连那个用上终极治癒术的人妖学长都醒了,还跟那个台客杀手槓上,怎麼就他还没醒。该不会是辅长的治疗出错了吧!

「坚石,你去问问那隻好色狮子,并转告他若这小学长再醒不过来别怪我把他丢给老爹处理。」

越想越有可能,因為我的治癒术不可能出问题的,所以若人不醒那就是辅长是随便检查,根本没仔细瞧过。

才刚交待完坚石,身体接著微微一侧,才刚感受到透过窗户而照射进来的阳光,即听到坚石那无奈的话语:「太阳你别站那,在阳光的照耀下是会刺瞎别人的眼睛。」

闻言,我转身正视著他,「真是麻烦,你们要求真多。」

不是我要抱怨,实在是这话我和罗兰已经听到太多次了,从小到大几乎每一年都有人抱怨,可是我们又不可能永远都能注意到阳光的方向,谁会知道自己头顶上的髮丝会将阳光反射到哪边。

「那是你们的头髮太闪啦!」大地低声嘶吼著,让我瞇眼直视著他。

「大地,或许我该让罗兰陪你好好的训练一回。」轻声,嘴角微微上扬说著

大地那欠扁的嘴脸立即收敛了,看样子稍早让罗兰去突袭那个惹人厌的成效不错,如果他还想為他的小命著想,就千万别去对上罗兰。

只是真的太过凑巧了,刚提到罗兰,人就出现了,当场惊的大地猛然一震。

「格里西亚,穆学长在问褚学长醒了没?」罗兰一抬头进来,立即问出他的来意。

对喔!小学长,差点忘了他。

头一偏就见到已经醒来的小学长,只是那长脸怎麼看起来像是处於呆滞、失神的模样!该不会人被打傻了吧?

才正想要开口询问坚石小学长的状况,坚石即走到小学长的身旁,若无其事的道:「没事,只是又一个被你们两兄弟俩迷惑的人而已,剑影学长曾说过,若褚学长失神了,只要这麼做他就会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