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裕德只是听着没说话,他耳根子软的很,这些年来,一直都被佘莉给左右。
苏玥白紧紧的抿着嘴,她旁边的祁邵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哼,大哥迟迟都不说这件事,不像你的性格啊,不会是在帮谁隐瞒什么真相吧?”祁邵泽搂着庄汀柔说道。
苏玥白这时紧握了小拳头,似乎是不能再忍他们诬陷祁邵谒:“当然不是!医院的事情我来说!没错,邵谒的确是差点遇害,但我们已经抓住那个行凶的人!”
“坐下!”她还没说话,祁邵谒就朝她冷喝了一声。
祁裕德却喝道:“让她说!”
佘莉也笑着附和道:“对啊,邵谒,你不会是想要隐瞒什么吧?”佘莉此刻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没想到苏玥白原来是个这么没脑子的女人!
苏玥白看向祁邵谒,“我告诉大家也是为你好,你何必瞒着呢!有人想要伤害你,你还为她隐瞒,我……我实在看不下去!”
说完,苏玥白看向佘莉,“没错,邵谒最后一天住院的晚上,被人差点害了,幸好我们反映得快,抓住了那个人。大家如果想要知道真相,只要将那天晚上我们抓住的人带来问问就清楚了。”
祁邵谒的脸色越来越灰暗,反之,佘莉的表情灿烂得炫人眼。
“邵谒,你爸爸和爷爷都在这里,你有什么委屈不能说的?还不快点将那个人带来问问?”
祁邵谒不动,身子僵硬。
苏玥白推搡着他,用压低了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人呢?快点带上来吧,那个人不是招了么,说是她要害你的!”
餐厅里异常安静,祁裕德始终板着张脸,对苏玥白的不满丝毫都没有掩饰。这种家族的人都对出身门户有着强烈的要求,不仅仅是家里的小辈以后找到的女人是否识大体,知书达理,就连平常的朋友都是出身名门,言谈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