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笑著两指点在额头上,“復活节不快乐,教授。送你一个復活节彩蛋。”
斯內普將那彩蛋放在手中,仔细看了一眼,彩蛋大小与鸡蛋相当,蛋壳表面覆盖著绚丽多彩的花纹。
其实这就是查理圣诞节时研究的那一种变形术巧克力蛋的放大版。
这里面可以塞下一些足够大的东西。
正说著,斯內普手中的巧克力蛋突然破了壳,从里面,一只小鹿蜷著前腿,顶出了蛋壳。
它一出来便昂起了脑袋,颤抖著支起腿,好奇地看著四周。
额————
查理心中顿时暗道不妙,他可以发誓,他並非故意的。
他做了好几个彩蛋,本来打算心情好就给谁发一个,又因为是新製作的鸡蛋大小的,所以他往里面塞的基本都是偏大型的动物。
斯內普手中这只鸡蛋的原型来自小鹿斑比,而他身上带著的其他鸡蛋里面还塞著狮子王的角色,也有海洋里面的许多漂亮生物。
这下可真的復活节不快乐了。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他手掌中这只怯生生地好奇地看著四周的小鹿,神色冷冽,低语道:“如果是我,我就会在巧克力中添加一定量的鼠尾草混曼德拉草汁,这样可以让你这丑陋的变形术更稳定。”
查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转移话题的一种方式,但总之,斯內普成功了。
查理连忙好奇地询问起来:“比例如何呢教授。”
斯內普更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想这种基础的问题,你该自己尝试。怎么你希望我將天底下的所有知识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吗”
查理摊手耸肩:“不愿意说就算了。”
这副样子让斯內普气得牙痒痒,他直接越过了两人,朝著后面走去。同时,他的自光也落在手中的巧克力上。可下一刻,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巧克力
等等!
斯內普从来不喜欢这些甜腻腻的小孩东西,但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巧克力可吃的不少。
那都是来自二楼一间画里面的巧克力,其中的幻梦,总让他回到那无比怀念的、少年时的早春。
那时候,他躺在徐徐流淌的河边,柳树为他遮挡著和煦的金色阳光。他的身边是嫩绿的青草以及美丽的野花。
当然,他从来不看那些野花。
他旁边的女孩看著花,而他看著那个女孩————
想到这里,他突然地扭过头,看向了查理。
“是你”
“啊”查理愣了一下。他回过头来看向斯內普,又左右看了一眼,“谁我吗”
“巧克力,是你”斯內普直视著查理,他再没维持之前那副冷漠的样子了。
“哦,你说巧克力对啊,当然是我,好多教授都知道。”
查理神情古怪,话中似乎暗含著揶揄,“你竟然不知道吗”
查理必须澄清,他这句话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意思,更没有在暗自斯內普和其他教授关係不好。
斯內普竟然不知道巧克力是他製作的,这似乎有些不可理喻了。
他敢保证,麦格教授就一定知道巧克力工坊属於他!
而且要知道,斯內普第一次来到巧克力工坊的时候,当时可是打算將莱莉直接带走好好研究研究的。
那时候是邓布利多出面,才阻止了斯內普。
那时邓布利多居然都没有告诉斯內普,这间工坊属於一个我这么个学生吗
斯內普冷冷地盯著查理,片刻之后,他回头,手一甩,身后的黑色袍子便飞了起来。
“莫特拉鼠汁和曼德拉草汁比例,最好是100:5:1——”
说著,他已经快到走廊的转角了。
“一百是什么”安东尼好奇地问。
此时斯內普已经消失在他们的眼中了。
“一百肯定是指巧克力。”查理笑了笑,“那按这么来算,一锅巧克力或许只需要一滴的曼德拉草汁。”
“只作为一点添加剂,我想应该是不影响口感的。”
说著,查理站在原地思索了起来。
话说,还没有和钱伯斯教授尝试过將日月纯露混合曼德拉草汁。
也不知道这个魔法界的万灵药会不会和月光產生反应————
安东尼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查理:“好了,別想了,快走吧。”
查理点点头,一边走一边掏出本子,將刚才听到的和想到的都记了下来。
霍格沃茨的地下很大,这边的废弃教室也不少,查理和安东尼甚至撞到了斯莱特林的两个学生在某一间教室里面约会。
甚至於,他们两个还路过了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门口。
不过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样,两个都是小气鬼,需要明確的口令才能进入其中。
“还得是我们和赫奇帕奇才算包容。”安东尼嘀咕道。
虽然赫奇帕奇休息室的进入方法也和口令类似,但他们口令已经几百年没有改过了。
至於拉文克劳,只要你想进,便能进去。
越过赫奇帕奇的休息室,两人继续向前走著。
迎面,两个学生走了过来。查理此刻有些颓然了,霍格沃茨的地下太大,自己找不如找熟门熟路的人问问。
而眼前两人穿著的袍子,其胸前正绣著赫奇帕奇的標誌。
早上好,他主动打著招呼。
迎面走来的是两个男生,比他们高了大半个脑袋,看起来应该是三四年级的学生。
其中一人抬手挥了挥,露出和煦的笑容,你们好,拉文克劳的学生怎么会想到下来了
我们在找厨房和地牢。请问你们知道厨房在哪吗安东尼说道,他看向那个和他们打招呼的黑髮男生。
等等,你是塞德里克吗
是我。塞德里克点点头。
安东尼鼓了个大拇指,我就知道我没记错,你在魁地奇球场上飞得很帅。
谢谢,塞德里克回应了一句,隨后指著自己的身后,“如果你们想去厨房的话,从这里走下去往左拐,你们可以见到一幅画。
画中是一个银盘,盛著许多水果。
你们去挠那只梨子的胳肢窝,它就会咯吱咯吱地笑起来,然后变成一个门把手,后面就是厨房了。
至於你们说的地牢。”塞德里克思考了好一会,隨后摇摇头。
“抱歉,我对这个东西没有太大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