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杨家繁衍子嗣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黑风寨山门光幕中,一人走出,径直下山,一路穿行,拐进一片丛林中。
復行数里,这人忽然顿住身形,表情凝重。
前方一块大石上,一道身影盘坐,正饶有兴致地望著他,而在这人身边,还有一个女子,只不过这女子黑袍包裹,兜帽遮面,看不清容貌。
兜帽下,一双美眸透著审视光芒。
“你確定”女子问道。
“確定不確定,试试不就知道了”石上男子开口。
女子頷首,抬手便是一箭。
那人似是嚇傻了,一动不动,直到这一箭擦著他的头皮飞出去,才后知后觉,面露惊慌神色,哆哆嗦嗦道:“两位————这是何故啊”
花惊羽偏头望向杨义。
她那一箭不是射偏,而是故意为之,如果对方真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就不可能对那一箭无动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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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两位是要钱吗,我只有这点————求求你们不要杀我。”那人伸手入怀,掏出几枚铜板,说话间,裤襠都湿了。
花惊弱面露嫌弃神色,同时更加疑惑子,杨义言之凿凿告诉她找到人子,然后领著她堵在这里,可观面前之人的反应,根本不像是要找的那人。
方才一箭不躲,还可以说心理素质强大,但堂堂真血就算再怎么能装,也不至於尿裤子丟人现眼。
她仔细观察,也没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厉害!”杨义徐徐起身,“不愧是天下第一刺客!”
若不是他清楚地“看到”蝉在参玄殿中的真实,著实不敢相信这位为了活命,能做到这个程度。
“什么天下第一刺客,这位大人你说的什么意思”那人瑟瑟发抖。
“罢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杨义拔出腰间残虹剑。
几乎是在他有动作的同时,本惶恐不安的那人便忽然身形爆退。
“真是他!”花惊羽眸子一亮,抬手搭箭便要给对方来一个狠的。
杨义的动作比她更快,只是站在原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短剑,一抹肉眼可见的剑光便如弯月飞掠而出。
剑光精准斩过那人的腰间,又斩倒了后方一棵人腰粗细的大树,这才消弭。
飞奔而出的那人上身倒地,下身还跑了两步,鲜血撒淌。
花惊羽一脸震惊地望著杨义:“这是修士的手段”
杨义頷首:“灵力与气血有本质不同,却也有相通之处,你师傅应该跟你说过,残虹剑与霜吟弓都是修士的灵器,以灵力相驭,便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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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惊羽低头看看自己的霜吟弓,一脸神往。
“去检查下吧。”
花惊羽闪身而出,来到那人尸体面前,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脸,抬头看向跟过来的杨义:“是蝉!”
“首级我要带回去。”这是要带给老爷子过目的。
“隨你!”花惊羽只要蝉死,眼下师傅临终前的交代就算是完成一半了,至於残虹剑————她掂量了一下杨义方才的手段,不敢说。
“这次多谢了。”花惊羽起身,“以后有缘再见!”
说话间,便朝外行去,洒脱至极。
为了蹲守蝉,她一直没有进参玄殿,如今总算可以进去尝试获取自己的机缘。
杨义蹲下身子,將蝉的首级取下,装进事先准备好的袋子中,朝集市的方向行去。
自那日从参玄殿出来,已经过去好几天,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暗中查探蝉的行踪。
今日终於被他逮到。
可惜没看到刘伯远。
不过刘伯远就不用蹲守了,这傢伙就算易容,也没那么难找,乔家散出去的人手早晚能寻到他的。
从集市处买了马,杨义一路奔向乔家堡。
等他风尘僕僕赶回乔家堡的时候,又是几天过去。
不觉疲累,杨义直奔半閒居,將蝉的头颅交给乔安过目,老爷子开怀至极,当即命人备下酒菜。
得到消息的乔夭夭也赶了过来,待见到蝉的头颅后,痛快地哭了一场。
与老爷子饮了几杯酒,若不是乔夭夭阻止,乔安还想喝更多。
许是大仇得报,又许是酒意上头,老爷子吃了几口菜便去休息了。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乔家获得传承的统计,你看看。”乔夭夭將一本册子递了过来。
杨义接过查探,只见上面一行行,一列列,写满了人名,每个人后面都对应自己获得的传承流派。
“唔,三叔是兵家,四叔是儒家”
乔夭夭笑道:“四叔从小就喜欢读书,得了儒家传承是应有之事。”
“无妄是法家他最不守规矩了,竟能得法家传承是不是弄错了不对,他喜欢行侠仗义————”
“陆千山是名家————正常,这老小子最能说会道。”
“四娘是医家”忽然想起,四娘確实懂医术的,而且她自己说过,从小便饱读医经,曾立志悬壶济世来著。
“乖乖,铁牛那憨批怎么能得墨家传承”
乔夭夭道:“铁牛性格虽憨厚耿直了些,但心灵手巧至极,墨家传承与他颇为契合,你可別瞧不起人。”
“我没有瞧不起,只是意外。”
“沈欠是道家————”
“小妹是————杂家”杨义大为意外,当日从那集市分开的时候,杨义並没有过问小妹的传承,准备回来再说的,所以他还是刚知道。
只是————为什么是杂家,明明有那么多选择的。
不过小妹既然这么选,那肯定有她的道理。
“等会儿————”杨义忽然揉了揉眼睛,看著册子上的一行字。
杨勇,佛家!
杨义忙把册子一丟:“我先回去!”
佛家!
大哥居然要出家当和尚
这能行
返回竹苑,杨义立刻感受到此地的不同,这里的灵气浓度,明显要比其他地方高出一截。
显然是因为有杨丫的原因。
然后杨义就看到一个大光头,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大哥!”杨义无语泪凝噎。
杨勇竖起单掌,一脸悲怜:“此乃缘法,二弟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