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续喝了几口茶,念道:“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我想苏东坡当时要是发现了我们这里,这里就是他的归隐之地。”
听到南宫月这么说,楚汉和张玉梅以及楚佳欣,就更加喜欢她了。
“姑娘,你第一次来我们家里,就遇上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啊。”
张玉梅坐在南宫月的身边,拉着南宫月的手,一脸歉意道。
“阿姨,这怎么能怪你们呢?这可不是小妹故意要招惹余逍遥,而是余逍遥这烂人缠上了她,怪只能怪这家伙。”
南宫月当即道:“但你们放心,邪不胜正,今天我们一定把余逍遥这祸害给解决了,不留任何后患。”
“姑娘,我儿子是个诚实的人,但我们和他毕竟几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到底长没涨本事,因此我们不敢相信他先前说的那些话,很是担心,毕竟我们家就是小老百姓,不敢和这些有权有势的坏人斗。”
张玉梅叹息道:“但我一看姑娘你就是个有本事的,而且是个好姑娘,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妈,你养了二十八九年的儿子你不信,南宫月第一次见你们,你们却相信他,我是真的受伤了。”
楚雄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你小子从小到大都让我安心,但也不是什么有大本事的人,但我儿媳妇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我当然最愿意相信她了。”
张玉梅也笑道。
“阿姨,你真好。”
南宫月也笑了起来。
“你放心,你和我儿子在一起,他绝对不会欺负你,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揍他。”
张玉梅道。
“阿雄对我很好的。”
南宫月道。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她也很喜欢楚雄的家人。
这么一来,凝重的气氛顿时消散了,屋子里欢声笑语。
余逍遥以及他手下的人,自然听到了屋子里的小声。
这十个人都咬牙切齿,因为在他们听来,这小声就是对他们莫大的讽刺。
时间缓缓而过,他们腿上的气针慢慢在消散了,也就慢慢恢复了行动能力,有些人已经能站起来慢慢行走了。
有一个看起来懂医术的家伙从车上拿出了医药箱,给余逍遥的断手缠上了纱布,做了包扎。
而屋子外面有一张椅子,余逍遥手下的人,将其扶着坐到了椅子上。
“余少,这个楚雄太邪门,太嚣张了。”
“是啊,我现在都不知道那些忽然出现的气针是什么东西。”
“那不会是真气外放凝聚的吧?”
“真气外放,要真是楚雄就是武道宗师,这万年县仙湖镇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要是出了个武道宗师,那还不得声名鹊起,人人皆知啊。”
“就是,你看楚佳欣都怀疑楚雄道能力,我看,楚雄这小子应该是从外面回来的,这些年顶多是在外面学了点什么邪门手段而已。”
余逍遥手下的九个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他们有些觉得楚雄深不可测,有人觉得楚雄不过是懂点邪术而已,总之莫衷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