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韩忠信摔在地上,左胸的骨头断了不说,还扭到了脚。
他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压根站不起来。
而尉迟青自始至终只用了一只手,而且,她只是用了那么一点点力气。
“韩忠信,你就这点本事?你还敢出来给韩墨当靠山?”
尉迟青缓缓走到韩忠信的面前道。
“姑奶奶,我错了。”
韩忠信知道自己遇上了惹不起的人,当即道歉。
这种一招就几乎废掉他的人,绝对不是另外的镇上的武装力量。
他忽然发现,尉迟青这一对七十几个人,气势都非同一般。
那么这帮人,只怕真不简单。
他可听说,镇武装部一把手这段时间给这帮人安排了最好的伙食。
他以为这帮人带队的人和镇武装部一把手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现在想来,这帮人的身份,只怕不是他和韩墨想的那么简单。
搞不好,现在他已经惹祸了。
现在他很是后悔,连尉迟青到底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就来帮远房侄儿韩墨出头,他觉得自己真是愚蠢,落了个胸骨被打断,还崴脚了的下场。
另外两个跟着韩墨来的武装部的教练此时也吓得傻眼了,一时间不敢说话。
韩忠信可以说是他们两个的师父,其本事他们是很清楚的,他们两个绑在一起都不是韩忠信的对手。
而以韩忠信的实力,七八个寻常大汉轻松可摆平。
但韩忠信在尉迟青面前,那简直就是蝼蚁,他们也隐隐知道今天韩墨是惹了惹不起的存在,他们两个虽然没出手,但就来帮韩墨的行为和先前调笑尉迟青的那番话,只怕就要受牵连。
现在他们站在原地,双腿都有些打颤了。
“韩墨,你还不滚过来,给尉迟青小姐道歉。”
随即韩忠信冲韩墨喝道。
现在,他只想能不能求得尉迟青的原谅,不然的话今天他就要完蛋。
“叔,你这就认输呢?咱们叔侄两人,什么时候在仙湖镇认过输啊,何况这里还是咱们的大本营,要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那我们的脸可就丢光了。”
但是韩墨却不肯低头,继续道:“就算我们不是这尉迟青的对手,我们还可以找我们的老大吴部长。”
说完,他瞪着尉迟青道:“你先前打肿了我的脸,现在伤了我们武装部的总教官韩忠信,你可犯下大事了,我们老大吴部长,可是一个护短之人,你现在若是跪下向我道歉,并且和我交往,咱们之间还有得谈,不然你肯定要被直接抓走,送军事法庭了。”
至于楚雄,他压根看都没正眼看一下。
他觉得现在只有尉迟青才是个麻烦,需要想办法解决,一旦解决了尉迟青,要拿捏楚雄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好啊,既然你觉得吴军有权抓我,或者说他会不分青皂白帮你,那你把他喊来啊。”
尉迟青道。
能帮楚雄出头,她是很乐意的。
虽然要解决韩墨这样的人对于楚雄来说非常简单,但她能代劳,那就是帮楚雄做事,她希望自己多在楚雄心里,留些印记。
“好,你给我在这里等着。”
韩墨恶狠狠地道,然后就转身出了训练场地。
韩忠信想要离开,却崴脚了,再加上胸骨断裂,想走也走不了。
“你们要是敢跑,我打断你们两个的腿,”
另外两个镇武装部的教官想走,却被尉迟青一句话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