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着胆子。
何玉终究是将自己修长苗条的身子,贴在了李祐的后背上。
轻微的打鼾声停了下来。
李祐觉察到了异常。
转过身。
满心的错愕的李祐,立刻瞧见了近在咫尺的一张清秀玉脸,朦胧的月光从窗外洒落,此时的何玉双目紧闭,呼吸急促。
如玉的脸蛋上却又满是坚定。
许久。
李祐才柔声道:“你......何时来的?”
何玉却不敢抬头,声如蚊蚋道:“我么?”
“一早便来了。”
李祐怀拥佳人。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凌飞燕的一声嗤笑:“哎哟......你二人怎得还客气上了,是在演才子佳人戏吗。”
“好酸呐!”
已婚女子的戏谑之言让何玉羞不可抑,只得紧紧闭上嘴巴。
事已至此。
李祐哪里还会客气,当下便将何玉拥入了怀中。
再醒来是已是日上三竿。
无人打扰处。
李祐翻身坐起。
往卧房里看了看。
幽香萦绕中。
佳人却已不知去向,只在枕边留下了几缕青丝,李祐不紧不慢的穿好了衣裳,不禁回味了一番。
这何大小姐身段很是高挑,只比自己矮了半寸。
着实有一番别样的乐趣。
瞧着何玉也似乎并没有急着嫁过来的意思,李祐揣摩着着她的心思,该不会只是想做个“外室”吧。
倘若真是如此。
那便少了许多烦恼。
李祐自然也便由着她了,心中对她反倒多了几分怜惜。
一转眼。
已是三日后。
老鸦岭。
时隔几个月才回到“老巢”的凌飞燕兴致高涨,拽着第一次前来的何玉,在长满草木的后山里穿行着。
落在后面的李祐缓步跟随。
走在前头的二女害怕冷落了李祐,还会时不时的转过身,向着自己的“良人”送过来一个甜笑。
小天泽的满月宴已经办完了,此时的李祐虽军务繁忙,却还是抽出了半日时间陪着二女来老鸦岭转了一圈。
也顺便散散心。
也不知怎么了。
李祐总觉得有些亏欠了何玉,不免对她多关心了一些。
走在后山的路上。
放眼望去。
此时的老鸦岭,早已变了模样。
昔日的小煤窑经过不断的挖掘已经变成了一个煤矿,到处都是堆积的煤炭,还有烧炭用的一个个炭坑。
如今天气热了起来。
煤炭的销量十分寡淡,基本上已经停产了。
李祐便下令调集人力物力,趁着这段时间大举修建各种设施,争取将煤矿的产量再大幅度的提升一番。
“咯吱咯吱”锯木头的声音响起,几人在一条巷道前停下脚步。
看着正在修建中的设施。
何玉好奇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修路么?”
李祐走上前,笑着应了一声:“这叫木轨。”
木轨交通线。
这又是李祐想出来的一个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