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执事(跪求订阅!祝各位义父新年快乐!)(1 / 2)

第96章执事(跪求订阅!祝各位义父新年快乐!)

赵执事盯著陈江河看了足足三息,那双因常年伏案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翻涌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將那份惊骇压下。

“罡劲弟子————”他低声重复了一句,隨即苦笑摇头,“陈师弟,你这进境,我在任务堂干了这么多年,倒是头一回见。

陈江河面色不变,只是静静看著他。

“执事任务分三类。”他抬起头,看向陈江河,语气郑重了几分,“陈师弟既入罡劲,便有资格接取。老朽先与你说明白,你再选不迟。”

陈江河点头:“有劳赵执事。”

赵执事清了清嗓子,介绍道:“第一类,宗门巡视执事。主要负责山门、武库、藏经峰等要地的巡视警戒。”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陈江河:“这差事,危险有,但极低。毕竟宗门重地,有长老坐镇,宵小不敢擅闯。就是————比较耗神。”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过来人的无奈:“巡一趟山,基本都要半日时间。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要查验各处禁制是否完好,要盘问夜间出入的弟子有无异常————枯燥,繁琐,磨人。宗门安危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这差事,虽无甚凶险,却最是耗神。而且因为危险极低,所以酬劳也是最低。”

陈江河默默听著,心中已有了计较。

耗神的差事,不適合他。

他需要的是能腾出时间修炼的任务,而非整日奔波、分心他顾的杂务。

赵执事继续道:“第二类,便是五院中的执事。这类差事,任务堂是不发布的。”

他看向陈江河,目光里带著几分深意:“各院的丹房、传功阁、炼器室、武库————皆有本院弟子担任执事。这些位置,多是院主或长老亲自指定,早就定好了人。外人插不进手。”

陈江河点头。

这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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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类————”赵执事顿了顿,手指在薄册上点了点,“便是宗门在外產业的执事。药田执事、狩猎场巡视、矿场监察。”

他看向陈江河,逐一解释道:“药田执事,说白了,要懂得种植之道。哪块地该种什么药材,何时施肥,何时浇水,何时採收,何时晾晒————这些门道,不懂就是不懂。哪怕你是化劲、

是罡劲,若不懂药性、不懂节气、不懂土壤,去了也是抓瞎。”

他捋了捋鬍鬚:“这差事,化劲弟子也能担任。但要对每年產出的產量负责。收成好了,有赏;收成差了,扣俸。若遇天灾虫祸,减產得有理有据,否则————责任自负。”

陈江河想起《百草图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心中瞭然。

药田执事,需精通药性,需熟知种植之道。

他虽记了五百种药材,却只是纸上谈兵,真要他去管一片药田,只怕是难为自己。

“矿场监察执事————”赵执事继续道,“这差事,偏远。我形意门在常锡府境內有三座铁矿、一座铜矿,皆在深山老林之中。一去便是数月,环境艰苦,吃住简陋。”

他看向陈江河,目光里带著几分劝诫之意:“主要负责监督矿场开採,核对每日產出,查验帐目有无疏漏。这差事,油水有一些,但不多。而且————偏远之地,易生事端。”

陈江河眉头微皱。

这差事,太偏,太远。

他需要留在宗门,需要稳固境界,需要修炼《枯木逢春诀》,需要参悟枪意真解。

一去数月,一切皆废。

赵执事说完这三类,便合上薄册,看向陈江河。

最后,他压低了声音,目光里透著几分只有老执事才有的精明:“还有一桩,狩猎场执事。”

陈江河心头微动。

赵执事看著他,缓缓道:“丙字七號那种狩猎场,你也去过,但只是去了一日便遇到了魔教一事,可能还不是很了解。”

陈江河点头。

赵执事继续道:“这狩猎场执事嘛————说起来,也是第三类。但它与其他几处不同。”

他捋了捋鬍鬚,语气里带了几分意味深长:“狩猎场执事,公认的油水丰厚。”

陈江河静静听著。

“你想啊,”赵执事掰著指头数,“第一,只需每日巡视两个时辰,核查柵栏有无破损、异兽有无越界即可。剩下的时间,尽可自由支配。”

“第二,狩猎场里豢养的异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意外。比如老弱病残的,比如爭斗致死的,比如產崽时难產而亡的。这些异兽,按规定需上报宗门,由专人处理。但————”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心照不宣的笑:“但上报之前,执事自己偷偷留那么一点肉食,只要不过分,宗门也不会太管。毕竟异兽浑身是宝,血肉补气血,筋骨制兵器,皮毛做护甲。偶尔打打牙祭,给自家师弟师妹开开荤,谁会说三道四”

陈江河心中瞭然。

这狩猎场执事,確实是肥差。

难怪当初孙红药那般跋扈,那般目中无人,却稳稳占著丙字七號狩猎场管事的位置。

化劲巔峰,凭的什么

凭的是她爷爷孙禹海是金枢院长老。

凭的是那些心照不宣”的规矩。

“不过————”赵执事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自打孙红药那事之后,宗门下了严令。狩猎场执事,必须由罡劲弟子担任。且不得徇私,不得走后门,必须从任务堂公开接取。”

他看向陈江河,目光里带著几分感慨:“这规矩,就是衝著孙家那档子事来的。孙红药若还活著,如今也得被撤下来。”

陈江河沉默片刻。

狩猎场执事,確实是好差事。

但孙红药死在丙字七號狩猎场外围。

那地方,他去过,也险些死在那里。

若接了那儿的执事————

“陈师弟。”赵执事的声音將他从思绪中拉回,“你在此稍候,我去请分管执事的朱长老。你的身份牌,我的权限不够,需长老亲自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