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正式照顾。
沈夜周身蔓延而出的多余纯阳内力。
便已经被承乐公主吸走了十之一二。
虽说十之一二不算多。
但若是放在普通女子身上。
即便是放在身体素质最好的陈书婷身上。
想要消耗掉十之一二的纯阳余力。
也至少需要两个时辰的照顾。
但现在。
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便消耗掉了同样之多的纯阳余力。
若是正式照顾起来。
说不定。
他沈夜囤积于奇经八脉中许久的纯阳余力,都能得以释放。
届时,他对纯阳功的修炼和掌握。
甚至都会随之再往上走一个台阶!
想着。
沈夜又开始运转起了纯阳内力。
刚才还拱手点头,与承乐公主之间相敬如宾的态度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纯阳内力再一次的运转。
“沈夜……你别!”
承乐公主伸着手,继续推搡着沈夜。
她的阴阳玄妙功虽已运转了起来。
可以吸纳相当之多的内力。
可是沈夜周身散发出的纯阳内力。
体量实在是太过恐怖。
已经远远超过了她所修阴阳玄妙功的承受范围。
一旦这阴阳玄妙功吸收内力到了极限。
那么一天之内。
这阴阳玄妙功就无法再次发作了。
而她,也将沦为一个没有任何底牌的普通女子。
莫要说是面对沈夜这样的精壮男子。
即便是面对外练筋骨皮的寻常练家子。
她都很难应对。
届时,别说征服沈夜了。
她能从这北疆边关顺利回京,就算烧高香了!
“殿下不必拘谨,北疆一带民风剽悍就是如此。”
沈夜一边继续运转纯阳内力,一边附和说着。
承乐公主嘴上虽还在抗拒。
但不知为何,随着沈夜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展开。
承乐公主伸手抵抗的动作却越来越小,力气也是越来越弱。
阴阳玄妙功更是即将运转完一周。
她眼里噙泪,虽心里有些不甘。
但在大婚之月从未得到应有照顾的她。
身体却相当诚实,开始略带主动的伸出了白藕般的双臂,搂了上去。
而沈夜见状,自然没有错过这千载良机。
“不行,沈夜,本宫现在不要你照顾了!”
可下一秒。
承乐公主却柳眉微蹙,又开始摇头拒绝了起来。
原本,承乐公主已经有了几分无奈的妥协之意。
想着就破罐子破摔。
随了沈夜的愿。
可就在前一秒,承乐公主周身运转的阴阳玄妙功却已经吸足了内力,运转完了第一周天。
俨然进入到了圆满自洽的休息阶段。
想要再运转阴阳玄妙功。
就只能在十二个时辰之后。
换言之。
如今的承乐公主,已无法再被照顾。
若是沈夜真的强行开始。
不出一刻钟。
她承乐公主的端庄、体面、礼节。
就都会随着沈夜的照顾而化作春泥。
就连阴阳玄妙功的修炼,都会从此止步不前。
“殿下,臣多有得罪了。”
沈夜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多余衣物,冲着已经面红耳赤的承乐公主拱了拱手。
那拱手礼行的相当标准。
但此刻,在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的承乐公主看来。
那拱手礼行的,却更像是挑衅。
毕竟。
拱手礼是臣向君行,于朝堂上,由低向高拜的礼节。
但现在……
她虽为君,沈夜为臣。
可却是沈夜在上,她在低。
承乐公主眸中闪过一丝羞意。
她没想到沈夜能耐这么大。
但事到如今,即便想要叫停,也无从下手了。
承乐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
就在她准备认命之时。
却在床下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骚味。
“对了!”
承乐公主忽地睁开了眼睛,想起了昨晚在车队夹层中,偷来的那装有冯宝腌臜物的瓷罐。
或许可用此物,止住沈夜!
她费尽全身力气,最后用了一次兔子蹬鹰,和沈夜拉开了距离。
在沈夜即将再度扑上来之时。
她便沉声说道:“沈州牧莫急,本宫尚有一事不明。
本宫是跟着林学海大学士运书车队入的肃阳。
可本该是教书育人的籍中。
为何……会有一股令人生恶的骚味常在?
沈州牧可知晓其中内情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