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自行娱乐了一夜未停。
若是说承乐公主内心空虚至如此地步。
他沈夜是绝对不信的。
毕竟,沈府女子不少。
对照顾需求多的、少的,强的、弱的,他都有了解。
可即便是身体素质最不同寻常的陈书婷,都做不到承乐公主那般连轴转。
所以。
承乐公主之所以一夜未眠。
其根本原因,压根就不是填补心中空虚。
而是她发现了吕饮雪的存在。
为了不让她自己睡着。
为了不让冯宝腌臜物被偷。
为了不让吕饮雪有借口进屋。
这才在无奈之下,行出的无奈之举!
“不过,饮雪还看到了……那用粗布包着的小瓷瓶,并不在红木箱子里。
而是……被承乐公主偷偷塞进了她的玉带夹层里。
此时,那小瓷瓶应就带在承乐公主的身上才是。”
吕饮雪轻抚下颚,娇声娇气的分析着。
旋即,她系紧了肚兜,波涛汹涌的向沈夜拱手一拜:“沈大……主人再给饮雪一夜时间。
明日,定能将那瓷瓶窃来,给主人一个交代。”
“不必了。”
沈夜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我亲自去就是。”
承乐公主既然能为了那来历不明的瓷瓶,做到一夜不眠这种地步。
很显然,承乐公主一定是或多或少的猜到了,那瓷瓶对自己甚是重要。
想借着那瓷瓶为把柄。
进而控制自己。
接下来,若还是派吕饮雪前去窃取。
恐怕还是会被承乐公主,以自行娱乐的方式,再次劝退。
想要从承乐公主身上,把那装有冯宝腌臜物的瓷瓶取回。
唯一的办法。
就是以身入局。
先假意服从于她。
而后找准时机,瞬间暴起。
以全身之纯阳内力为引。
将承乐公主彻底征服后。
再把藏于她身的那瓷瓶取走。
冯宝新旧隐疾齐发,命如风中残烛。
时不我待,必须立刻出发!
“你休息好便去前院做事吧,替我喂喂马,承乐公主那边我来处理。”
沈夜冲着坐在灶台边,用外袍裹着白皙皮肤的吕饮雪轻声说道。
吕饮雪闻言,一脸满足的点了点头。
就在沈夜即将离开后院之时。
吕饮雪红着脸,站起身,肚兜于风中摇曳,低声问了一句:“主人……那下一次照顾,是在何时?”
“这样吧……”沈夜轻抚下颚,嘴角一挑道:“每天正午时分,你都来找我一次。
你这内功修炼得经脉发寒。
若是不日日照顾,恐怕……很难延续香火,彻底破除火毒。
我辛苦点没什么,主要是,不可让吕堂主丢了小命。”
“多谢主人……”吕饮雪轻点额头,眸中生出了一抹略带羞涩的期许。
紧接着,沈夜走出后院。
重回前院。
刚才还围坐在石桌旁的沈府众女,早已纷纷散去。
只留一阵复杂的清香尚在萦绕。
沈夜见状,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毕竟,接下来他要做的。
是征服公主的大事。
若是院中众女都在。
他反倒有些放不开手脚。
眼下,无疑是天时地利人和。
想着。
沈夜快步走进自己的主屋。
越过书房,径直行至卧榻。
他全程压低脚步,收敛气息。
行至卧榻旁时。
昨晚一夜未眠的承乐公主,还在睡梦中窸窣。
沈夜见状,目光往下一瞄。
承乐公主玉带旁侧,果真如吕饮雪所说。
有一块鸡蛋大小的异常突起。
沈夜鼻子一蹙,一股十足的尿骚味随之涌入鼻腔。
“就是它!”沈夜双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拿。
可就在此时。
一只软乎柔嫩的玉手,却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顺着手腕,掠过白皙的玉臂向上看。
睡眼惺忪的承乐公主,正顶着一抹守护待兔的笑容,注视着自己:
“沈州牧……本宫正要睡着。
你便僭越君臣之别,贸然闯进本宫闺房。
莫非,是想行什么不轨之事?
是馋本宫的身子。
还是馋本宫身上带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