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乐公主见沈夜发现了她藏起来的最后一张底牌。
前一秒还疲软的身子,更是瞬间恢复如初。
她强撑着身子爬起,伸出手,用最后一点尚未被驯化的力气,想去抓沈夜手中的瓷瓶。
只不过,沈夜在见到了这瓷瓶,确定了里面所盛之物为冯宝二两肉后。
便没了心思和承乐公主继续周旋。
他扭过身子,直接将瓷瓶揣入怀中。
而后三两下穿好衣服,又大手一挥,将刚才承乐公主用来蒙眼的金丝红肚兜。
直接甩回到了承乐公主那白皙暴露的小腹之上。
“殿下还是戴上肚兜的好,北疆不比京城,倒春寒凉风劲,若是染了风寒,臣没法向皇后娘娘交代。”
沈夜说着,虽故作出了一副要走的样子,却并未着急走。
现在的承乐公主身体已经被驯服了个十之五六。
但精神上却仍在负隅顽抗。
若是今日不能趁热打铁。
把承乐公主心里这关也过了。
之后等承乐公主有了顾忌,再想让承乐公主心服口服可就难了。
“沈夜……那瓷瓶上印有冯宝二字,莫不是父皇贴身太监冯公公没死,而是被你囚禁了起来?”
承乐公主一咬牙,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而沈夜闻言,也不由得一愣。
嘴角笑容也随之僵硬了几分。
这话,承乐公主本是不想说的。
毕竟,那瓷瓶是她想用来控制沈夜,拿捏沈夜的底牌。
可随着这张底牌暴露。
阴阳玄妙功又无法征服沈夜。
承乐公主便只能铤而走险,将心中这个尚不成熟的猜想直言不讳的说出。
若是沈夜正面回应,承认此事。
她便可继续以此事作为把柄,继续拿捏沈夜。
若是沈夜不正面回应,不承认此事。
甚至是在这蛮荒北疆动了杀心的话。
那她不仅无法征服沈夜。
可能就连这条公主的富贵命,都保不住了。
但,在她看来。
沈夜这身肌肉,这身能耐,这一身用不完的牛力气。
再配上那张英气十足的俊俏面庞。
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
若是错过了拿捏沈夜的天赐良机。
余生定会悔不当初。
况且。
她在京城的夫君,刘驸马,本身就是个不中用的二椅子。
若是她得不到沈夜,下半辈子也只能一个人守活寡了。
毕竟,大婚第一个月,她就已经体验到了守活寡的痛苦。
她承乐公主不想,一辈子只能自行娱乐。
她想有一个听自己摆弄的男人。
有一个能让她沉沦醉心的好男儿,陪在她的身边。
“殿下果真还是看了这瓷瓶对吧?”
沈夜没有直面回答,但忽然严肃的神色,就已经算是代为回答了。
“果然,本宫猜对了吧……”
承乐公主嘴角一挑,自以为多了几分胜率加。
她喉咙一滚,强撑着身子从卧榻上支起。
伸出那只白皙粉嫩的小手,语气中略带威胁的说道:“沈州牧,把那东西给本宫。
只要你乖乖听命于本宫,好生照顾本宫别生二心。
你在北疆做的这些脏事,本宫都可替你遮掩。
此外,父皇、母后那边也不必你操心。
本宫都可替你圆过去,如何?”
“这么说,殿下是想包养臣?”
沈夜冷笑一声,旋即缓缓向窗边走去。
他对承乐公主的言行并不意外。
毕竟,在这场二人互相都想征服彼此的大戏中。
承乐公主俨然是被逼到了弹尽粮绝,被逼到了乌江边上的那一方。
她只是在垂死挣扎,在做困兽之斗。
想搏一搏那千分之一的逆转之机。
而沈夜要做的。
就是清清楚楚的告诉承乐公主。
如今的局势,早就不是她承乐公主说的算了。
如今的局势。
是他沈夜的一言堂。
他说如何,才能如何!
“嘎吱——”
沈夜推开纸窗,一股清新的凉空气,随之灌入主屋。
而随着沈夜这一推开窗户,小院中的沈府众女,也都饶有兴致的纷纷看向了沈夜。
“小夜?你没走啊。”
“夫君,你怎么衣冠不整的?”
“沈公子,今晚我有事找你,你莫要忘了……”
听着沈府众女的声音。
身上只盖了个肚兜,衣冠不整的承乐公主,倏地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可是南乾公主,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室宗亲。
若是被这些蛮荒民妇见到自己衣不蔽体。
日后传到京城,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想着,承乐公主便用瘫软的玉臂,艰难的穿起了衣服。
可就在她要穿上裙摆之时。
沈夜的大手却忽地抓住了她的脖颈。
并语气低沉道:“殿下,你也不想被别人见到这幅露骨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