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承乐公主还有些挣扎。
并没有接纳这种微弱的窒息感。
但很快,随着烛影摇动。
承乐公主竟也逐渐接受了这股微弱的窒息感,甚至开始主动的沉沦其中。
而随着承乐公主的配合。
沈夜一边享受着照顾成功所得之魅力属性提升。
又一边期待着,七次照顾结束之后。
获得那一丝龙气,会是何等的感觉。
不过。
就在烛影摇曳之时。
沈府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便是一阵火急火燎的敲门声。
而后,就是府院中传来的斥候呼喊:“沈大人,沈大人,拒北城白仙芝将军有密报来送,说是建宁王给您的火线军报,要您即刻亲启!”
“建宁王?”
沈夜深吸一口气,收敛了纯阳内力。
依依不舍的穿上了衣服。
刚准备当个一夜七郎。
趁着势头火热,一口气拿下翠绿色长卷奖励的一丝龙气。
可刚要开始七次照顾中的第一次。
便又突然来了麻烦。
想着,沈夜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瞥了一眼已经全然不顾礼数,只是疲惫的趴在卧榻之上的承乐公主。
心中不由得好受了几分。
毕竟,从承乐公主的状态来看。
她今晚内功已运行到了极致。
若是要继续,恐怕她也只能再被照顾一两次。
想一夜之间,就把获取龙气的七次照顾都完成,确实有些天方夜谭了。
急功近利不可取。
那就稳扎稳打一步步走吧。
“若有公务,直接去便是,本宫今晚已足够舒爽。
余下的,还可明日再说。”
就在此时,承乐公主也缓缓翻过了身子。
美眸中流露出了一抹深情的实感。
“多谢殿下包含,臣先告辞。”
沈夜见状,也是顺坡下驴。
微微拱起双手礼拜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主屋。
但行至门槛处,沈夜却愣了一下,补充了一句道:“殿下今晚之言,臣都铭记于心了。
这眼线的差事不好当,但殿下只要尽心尽力。
事成之日,臣必定重谢。
但在此间,臣要作甚,殿下不要问,殿下若是猜到了,不要说。
臣能保证,无论如何对殿下之照顾,分毫不会少。”
说罢,承乐公主娇躯一震,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认可。
沈夜则径直向门外继续走去。
一边走,一边他还在琢磨。
为何建宁王会在此时给自己发什么军报呢?
虽说于北疆肃阳而言。
曾出手牵制过北莽蛮子的建宁王绝对算得上是半个恩人。
若是建宁王真有什么忙要帮。
也该卖个人情。
只是……
这忙可不能太大。
若是这忙太大,他沈夜可吃不下。
这忙便也帮不了了。
战场不是儿戏,治国不是过家家。
人情债固然重要,不可无情无义,见利忘义。
但如今的肃阳、拒北二城需为刚刚收复的肃马城做嫁衣。
远在西蜀旧地的肃南城,则是勉强维系自身,要求不了太多。
倘若建宁王寻求的,是些小打小闹,他沈夜或可出手。
但若是数额巨大的钱粮兵甲之援助。
他沈夜,就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沈大人,这军报来的太急,外加白将军特地叮嘱过,便没人打开,还望沈大人亲启后再做决断。”
沈府院中,前来报信的小斥候见沈夜到来。
立刻摆出了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双手一抬,将怀中的信纸军报递出。
沈夜接过封好的信纸,随后大手一挥,直接撕开。
“滋啦——”
宣纸信封里装着的,并不是南乾通用的硬信纸。
而是北莽通用更多的羊皮纸。
“贸然叨扰,还望沈大人见谅。
实是战事吃紧,钱粮兵甲皆缺,无奈之下才向沈大人求援。
但本王此番借白将军之手,给沈大人写信,并不是为了借钱粮兵甲。
本王坐拥西蜀旧地二十六城,只要再熬几个月,等到秋收之时,钱粮兵甲之短缺,便可尽数补足。
但眼下战事吃紧,北莽蛮人六路出兵,打的本王着实是有些难以招架。
其中有一路北莽蛮人的大营,据沈大人辖下的肃南城,仅有二百里之远。
据本王探子来报,那北莽大营中只有兵员两万人,且有战马八千匹。
本王已派出了一支千人骑射手,在大营外围盘旋,周遭道路皆已摸清。
若沈大人尚有余力,还望沈大人增派三万精兵,协助本王的一千骑射手,端了这一路北莽蛮军。
战机稍纵即逝,沈大人若有心相助,不必给本王回信。
三日内自行出兵即可!
事后,北莽营中的八千匹战马,本王分毫不要,沈大人可自行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