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我沈夜会遭殃,就连肃阳城,乃至整个北疆都会遭殃。
但现在,北莽蛮子被我们打的节节败退。
等拿下甘哈尔后,燕州大地便有一半都归于我手。
于北疆,我们已经算得上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了。
不过,此事仍不可声张。
建宁王既然是为这西蜀王令而来。
那我大概就能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沈夜说着,又缓缓收起了那枚西蜀王令。
转而看向林学识和苏从文二人。
再次抬嘴说道:“学识,烟雾弹和闪光弹做好成品之后。
立刻往肃南城方向调运。
从文,从今天开始,你开始暗中往肃南城增派兵力。
至少增派两万人马过去,尽挑精锐。
我想,既然建宁王想要的是这枚西蜀王令。
那他近来一定会有所动作。
肃南城是唯一一座与燕州腹地相隔甚远,又位于西蜀旧地之城池。
一旦建宁王有所动作,必会拿肃南城来开刀。
而肃南城如今守城兵卒不过一万出头,万一遇到大麻烦,很有可能城破人亡。
多增派些精锐去,多送些装备去,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肃南,保住宇文三木的暗桩罗网!”
“标下领命!”
苏从文和林学识闻言,几乎是同时拱起双手,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而沈夜见状,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剑眉中陡然生出了一抹为难之色。
眼下,甘哈尔未定。
建宁王便有了反水之心。
看来,这北疆局势只要有北莽人在。
还真是一日都不得安宁。
“另外,沈大人,分马一事还未有定论,若是肃马冶铁司无额外杂务。
还望沈大人随标下一同回城,去马棚前做个主。”
不等沈夜回过神。
苏从文便双手一拱,再次拱手说道。
而沈夜闻言,先是一愣。
但很快,沈夜便淡然一笑道:“分个马而已,没什么需要做主的。
就四个字,按需分配。
那些想凭资历多分些战马,想凭军功多分些好马的,趁早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文,你好歹也是个身经十几战的参将了,有些事你能做主的,莫要让我操心了。”
说着。
苏从文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愧疚。
他知道沈夜这几日在肃马冶铁司,定然是操劳疲惫。
自己正是因为担当不足。
怕按照需求分配,公平公正的办事,惹到那些肃阳老资历。
所以才会来找沈夜做主。
但转念一想。
沈大人虽为燕州州牧。
也在北疆创造了不少的战争神话。
可归根结底,沈夜也是人。
在这冶铁司一连几天不眠不休。
心里怎会不觉得操劳烦闷呢?
“沈大人之言,标下明白了,此事标下来办,绝不让沈大人再操劳身心!
大人就在肃马冶铁司暂且修养,标下就先走一”
苏从文拱起手,话音未落。
便发现一旁的沈夜,也随之站起了身。
见此一幕,苏从文还以为沈夜是要替自己处理分马一事。
便连忙拱起手,一脸严肃道:“沈大人不必随标下一同前去。
分马一事,标下一个人能办得了!
定不辜负沈大人之期望!”
可看着苏从文一脸激动、慷慨的样子。
沈夜却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
疲惫的神色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打趣之意:“肃马冶铁司大局已定,我确实要回肃阳。
但我何时说过,要同你一起去马棚了?”
“那沈大人您这是要去……”
苏从文微微蹙眉,颇为不解的问道。
沈夜运转纯阳内力,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将自身精气神,恢复到了七成左右。
旋即,他缓缓从靠着的稻草跺走下。
抖了抖身上的稻草和灰尘后。
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精光道:
“府上贱内颇多,她们三日不曾见过我,心中定有万般孤独需要排解。
况且,承乐公主尚且还在沈府借住。
来者是客,我身为燕州州牧。
自然要回去与之小叙一番。
联络联络感情,深入交流一下。
这才是本州牧回肃阳的当务之急!”